宇文厉缓缓道,与此同时,双手募的握紧,又在片刻松开。
“我送你回落雪殿。”
说着,他拉住安萱的手,替她披上外袍。
从太和殿到落雪殿有些距离,送到寝殿後,宇文厉又呆了会,一个时辰後才出来。
六年前,青禾性格变了,不再开心的笑,而是闷沉,所有事藏在心底。
就在最近,仿佛回到以前。
他知道,她的心结是赵家,是赵怜儿,还有死去的皇贵妃。
如果不是她们的消息,她怎会打开心结?
宇文厉疑惑越来越重,就算易容,身子也是原来的。
怜儿还活着,那她现在,便是二十四岁。
青泯通判之女,年约十七。
相差六岁,身体皮肤肯定不同。
何况,怜儿胳膊上端,有特殊印记。
那天她高烧,喂她喝药忘记过去时,他看到了印记。
所以……
宇文厉眸光冷冽如霜,片刻,他唤来暗侍,“青禾公主就寝了?”
“回皇上,一刻前睡下。”
宇文厉点头,二话不说朝公主殿走,同时下达命令,“巡卫公主殿的人,全部撤退。”
到底是谁,趁着夜色浓,他要试探。
然而,等他到公主殿,谢汐儿的居所外,循着月色,他看到窗纸上两道人影。
一个娇小玲珑,另一个无比高大,两人紧紧相拥,任凭谁看了,都觉得亲密无间,谁都离不开谁。
这样的深厚感情,很多人瞧了都会羡慕。
宇文厉不是羡慕,他的心就像打翻百味坛。
从身影他就能认出,前者谢汐儿,後一个宁世远。
只有夫妻,才能深夜拥抱。
这一刻,宇文厉胸口仿佛堵了气,无法疏散,绞的他不是滋味,双眸眯起迸发道道冷冽,手也跟着握紧。
谢汐儿很有可能就是赵怜儿,不管是死是活,和他有过婚约,是没有过门的太子妃。
活着是他的人,死了也是。
无论如何,能抱她吻她的,只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