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厉听出话里的讥讽,他没有戳破,甚至扬手,摆出一份好哥哥的姿态。
“朕已经重罚他,去兵营磨练,有罪受。”
说到这,他看向谢汐儿,“青禾是公主,皇宫才是她的居所。”
言下之意,不能住在宁远侯府。
有理有据无法反驳,偏偏对上的人,是谢汐儿。
“皇上,我和公主因刺绣相识,我绣活没她好,想学学。”
宇文厉眸色骤深,揣着明白装糊涂?换了身份,想学刺绣了?
或许,因为宁世远,她要做衣服,或许鞋子给他?
想到这,宇文厉眸色微冷,似乎什麽东西被卡住了。
容顔改变,身份变了,一旦确定是她,就是他的人。
死了是,活着也是。
“你想学刺绣,就和青禾一起住在公主殿,她在你那住了几天,礼尚往来,皇宫招待。”
几语落下,宇文厉不给人回绝的机会,立即摆手,“去准备。”
孙公公连忙躬身,“奴才遵命。”
宇文青禾急了,她在皇宫就罢了,怜儿怎行?
可她要说话,却被谢汐儿阻住。
很快,谢汐儿眸眼含笑,“皇上,臣妇住在公主殿,以後公主,也能随意进出皇宫,去臣妇家小住几日。”
以宇文厉的话回他,如果不答应,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一瞬,宇文厉看到赵怜儿的影子,这张嘴,还是那麽伶俐,最擅长以别人的话反驳,令旁人无话可说,只能应下。
以前,他经常看到她这般,很多人被她气的半死,却不敢多说。
没想到有一日,轮到他了。
宇文厉眼神冷冽,再次审视谢汐儿,片刻後点头,“朕应下。”
此时,宇文青禾才明白,谢汐儿故意留在皇宫,为了她以後的自由。
得此挚友,她何德何能?
“青禾,皇上答应了。”
谢汐儿忽然绽放笑顔,灿若星辰,眸里的亮光,好像照亮一切。
突然的俏皮,宇文青禾愣住,半晌後才回答,“以後,我会经常去找你。”
“我给你安排厢房,住我那。”
谢汐儿话音轻巧,随即看向宇文厉,“皇上,你既命令,那臣妇住下了,臣妇现在就去公主殿。”
说罢,她径自福身行礼,然後挽住宇文青禾,两人一起离开。
这一刻,宇文厉有些恍惚,刚才的笑容,和记忆中的人重叠。
原本他打算遣退衆人,好好试探,可现在,一切都被谢汐儿打破。
她很聪明,如果不是怜儿,那世上,多了一个像怜儿一样的女子。
总之,他会得到确定答案。
转瞬,宇文厉眸光狠冽,不一会他唤来暗侍,“进展如何?”
“皇上,知道宁远侯乳名的人不多,已经前往关外,一有消息立刻传信。”
宇文厉点头,“下去。”
暗侍身子一晃很快消失,而这时,一道玲珑身影翩翩而来。
寒风吹过,女子衣衫单薄,似乎一吹就要倒了。
宇文厉眉头拧起,几步出了庭院,一把搂住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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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