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个没精打采,宇文厉一瞧,眉头立刻拧紧。
但他没有过问,在此之前他就知道南阳侯府一事,还知青禾住在宁远侯府。
得来的消息,令他意外,寻不到理由。
为何她对宇文青禾好?仅因女子同情?
思量之际,表情布满冷厉严肃,一时之间朝堂寂静无声。
片刻後,宇文厉手微摆,随着孙公公一声尖鸭嗓,百官退朝。
金銮殿外,几个大臣三两成群,一边说府里难管,後宅失去控制,一边埋怨南阳侯府。
南阳伯私事,自个儿妻子收服不了,竟连累他们。
由此,南阳侯在朝堂受了很多白眼,人脉不如从前。
“侯爷,皇上宣您去太和殿。”
这时候,孙公公快步走来,压低声音道。
南阳侯老脸一变,随即拿出一锭银子交给孙公公,“敢问皇上心情如何?”
因为家里事,影响整个朝堂了,他心里没底。
孙公公不动声色收下,如实道,“不太好,您到了太和殿,一五一十交代即可。”
刹那,南阳侯心一沉,然後点头,从小道去了太和殿。
他这张脸,都被不孝子丢尽。
太和殿内,檀香袅袅升起,以往堆成山的奏折,现在少了很多。
朝臣家宅不安,一点都不消停,都没心情呈奏折。
也就几个大臣,围绕周县元家,在城北圈地建造府邸,弹劾规模太大,超过一般伯爷了。
不是朝官,商家门户,又没有违反王法,弹劾等于没用,最多在皇上面前说一嘴。
“臣参见皇上。”
南阳侯挺身进入,行礼後不等皇上问话,“臣家教不严,引起混乱,已经狠狠惩罚犬子,派他去别庄了。”
想到那位不学无术的南阳伯,宇文厉眉头皱起,“朕将皇妹嫁入南阳侯府,盼你们好好待她。结果,竟成这般。”
消息已经传出,要挽回几乎不可能,已经板上钉钉了。
“臣罪过。”
啪——,宇文厉一掌拍下,吓的南阳侯心一阵瑟缩。
“你的爵位如何来,心里清楚,朕能提拔,也能下调。南阳伯不成器,伯爷之位难以胜任,贬为庶民。”
青禾走了,儿子爵位保不住,南阳侯早有准备,只要不牵连长房就行。
于是,他躬身领命,却在片刻——
“家教不严,影响朝堂,你难辞其咎,罚俸一年。你那不成器的儿子,罚去军营磨练。”
此话一出,就是叫南阳伯去兵营吃苦,能不能活着出来,还不一定。
南阳侯心一抖,毕竟是他儿子,刚要求情,却看到皇上眸色很冷。
瞬间,他不敢多言。
“下去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南阳侯躬身道,走出去时,心都不安。
大半兵营被宁远侯掌控,宁远侯夫人为青禾打抱不平,青禾都住到人家府邸了。
万一公报私仇,借机整治儿子。
丢了爵位没事,丢了性命,到底是他的血脉。
南阳侯心思很重,脚步也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