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她很希望快点过去。
“宁世远,你……”
话音落下,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探到他脸上,从眉眼到鼻尖,顺着他的轮廓。
一点点的,动作小心翼翼,就像珍宝一样。
宁世远得逞,故作惊讶,“夫人,今晚怎了?身体不舒服?”
说话时,袭长大手已经伸了出去,一把扣住她,一个用力,谢汐儿跌了过去。
她摇着脑袋,指甲陷入掌心。
如果她再不清楚怎麽了,那些医书还真是白看了。
“你……”
不行,她又有点……
话落她不管不顾的拉住宁世远的脖子,狠狠咬了上去。
“非也,助兴罢了,江郎中给的药草,挺管用。”
迷乱前,谢汐儿听到罪魁祸首的名字,江郎中!看她明日怎麽收拾他!
月色弥漫,烛光摇曳,凛院所有侍卫和奴才,全被遣退出去。
就连一直掌事嬷嬷,也被遣到外院厢房入睡。
这一夜,月色深沉。
翌日,谢汐儿睁开惺忪睡眼,入目的就是俊逸非凡的面容以及……
不过,印记不是她的,而是……
瞧着宁世远胸膛,脖子,肩膀的印记,她有点懵。
再瞧印记,和她的指甲完全对应,毫无疑问,全是她挠的。
好好的一个俊俏儿郎,被她挠成这样……
谢汐儿扬手拍着脑门,这一拍,宁世远醒了。
“夫人无需自责,为夫自愿献身。”
一句话,挑起谢汐儿的情绪,她狠狠瞪着他,“你好意思说,如果不是那东西,我会这麽……?”
的确,她想到昨日,再怎样,她都有记忆。
她都不知多少回,宁世远打算放过她了,可她……
真的,她没脸了。如果有地缝,她肯定毫不犹豫直接钻进去。
宁世远笑了,笑的恣意慵懒,“夫人体力好了许多,现在还生龙活虎的。倒是为夫……”
说着,他故意露出疲惫的样子,其实,他一点都不累。
落在谢汐儿眼里,他一副被虐待的样子。
于是,她索性说道,“知道我的厉害了,以後,不要随便助兴。否则,你吃不消。”
她真没想到,这辈子还能对宁世远说这句话。
然而刚说完,她就後悔了。
“为夫吃得消。”
说罢,手又探了上去。
谢汐儿慌了,连忙摆手,“别!”
这一动,扯到大腿根,酸的她差点叫了出来。
她终于知道痛了,立即阻止他。
宁世远见势不对,下床拿出药瓶。
说起来,这玩意还是岳母给的,果真压箱底的好东西。
谢汐儿知道那是什麽,二话不说抢了过来,转过身去,“你别偷看,我自己涂。”
说罢,她飞快涂抹起来,生怕宁世远给她涂。
宁世远也不招惹她了,听话的守在一旁,等她涂完,他接了过来。
看着用了快一半的药瓶,他低声道,“等会问母亲再要一些。”
谢汐儿的脸腾的红了,“别要,我要脸。”
真的,如果被母亲知道,几瓶不够用,还要几瓶,怕是天天盯着她肚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