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递了好几个台阶,场面话也给了,流云被黑锅,两人误会解除。
结果呢?
都扒衣服了,好不容易清白了,变成黑水了。
这事不怨她,那两人,一个敢挖坑,一个敢跳。
这次谢汐儿很果断,直接从正厅後门走了,凛院是她的地盘,她没道理从後门走。
但那个坑,太大了。
庭院前,沈飞羽二话不说,直接扒衣躺着,後背快要落地时,还问,“不是趴着?”
打板子躺着,抽的是後背。鞭子是吊着,浑身抽。
所以,临刑前他很认真。
关灵秀忍不住嘴角抽,他真的扒了,胸前两小点,她都看到了!
说他不要脸,是她提的要求。
她间接成了无耻!
关灵秀顿时脸红了,红的如同晚霞。
寻常男子看到姑娘这样,定想歪,但沈飞羽十分纯洁。
“你打人,红什麽脸?”
不是他多嘴,他真没见过这样的女子。
于是,他替她做了决定,直接趴着,露出光洁的後背。
眼不见为净,然而,关灵秀脸更红了。
胸前两颗小点後,又给她看屁股?
什麽人啊,她真没见过这样的男人,能不能要点脸?
关灵秀不说话了,直接扔了鞭子,“打你,脏了本姑娘的手。”
啪——,清脆的鞭子落地声。
沈飞羽擡头,就看到脑门边的红鞭,再往前瞧,关灵秀大步离开。
实话,他很郁闷,她是刀刃,他是鱼肉。
都好好躺着,任她宰割了,突然不打?
很快,沈飞羽起身,又怕关灵秀後悔,对着身影喊道,“你自己不打,咱们两不相欠,别再说我亲你。”
最後两字,远处身影募的停住。
不多时,轻飘飘的三字传来,“无耻!”
说罢,逃一般的走了。
沈飞羽更纳闷,怎麽又说他无耻?
思来想去,他都不明白,最终嘀咕道,“姑娘家就是麻烦。”
话落,他径自穿上外袍,一扫满院刑具。
他师傅为朋友,想的特别周到,他也不反抗,没想到最後,出乎他意料。
毫发无损……,没有受伤,他还觉得奇怪。
念头一晃而过,沈飞羽心一抖,难不成他喜欢受虐?
“不,肯定是师傅对我严格,严师出高徒。”
沈飞羽喃喃自语,穿过正厅,从内廊走。
正厅和内寝居所,隔着一个花园。
他一来,就看到坐在软榻上,慢悠悠喝茶的谢汐儿。
周遭没有旁人,他迈步上前,恭敬有礼,“师傅。”
谢汐儿瞥了他一眼,发丝没有凌乱,衣衫也完整,没有血迹。
“关姑娘刀子嘴,其实心慈手软。”
她淡淡而道,手指微扬点着青瓷茶盏,“坐下。”
看着雾气升腾的茶盏,沈飞羽心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