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当衆说出,檀歌是他未来王妃,她的名声等于不在。
对她,他会负责。
何况,云州那些贼人,派去几波,都是宇文厉吩咐,势要杀他。
只吩咐杀他,不会说杀人方式,有种闺房药,若没有女子,就会爆体而亡,一些杀手也会用。
果然,寥寥几句,宇文厉眸色阴沉,双手紧握成拳。
他派出那麽多大内高手,一个都没回来!更没有刺杀成功!
这就罢了,还用那种药,倒是成人之美了。
如果他不下旨,檀大人也会请旨。
宇文厉声音低沉,嘴角勾了丝笑,但没丝毫笑意。
“朕的好皇弟,不知不觉你长大了,到了娶妻之龄。既然娶王妃,就要修建亲王府。择地建府,再行嫁娶一事。”
说罢,宇文厉摆手,示意他下去。
宇文煜领旨谢恩,出去之际,沈驰迈步走来。
不等宇文厉开口,沈驰就一五一十禀告,菊花林始末。
这时候,宇文厉才恍然,衆闺秀讥讽檀大小姐,宇文煜为了保护,才挺身而出,说了那番话。
之後又在他面前胡诌,说有了夫妻之实,不得不娶。
真是他的好皇弟!小心思动的很厉害。
宇文厉眸光闪烁冰冷,却在片刻,又听到重大消息。
“宁远侯夫人押着所有闺秀,去了刑部严加审问。”
妄议王妃,拼命泼脏水,是该惩罚,但押去刑部,实在丢面子,闹得也太大。
行动前,也该问问他这个皇帝。
女子之间,就算他不会管,但他也不能由她胡来。
宁远侯宠她,真当皇宫是侯府了?
宇文厉十分不悦,但此事已经这般,又事关女子,他不能插手。
“皇上,审问结果,御史台江大小姐,南阳侯之女南阳郡主,受重罚。”
无论江府还是南阳侯,都是宇文厉的心腹。
他眉头猛然皱起,气的不知如何发话。
偏偏又一记猛药……
“每人杖责三十大板,横着擡出刑部,穿过最热闹的街道送回府。”
沈驰如实禀告,当然,他可以随便禀告,无需这麽详细。
毕竟女子事,也不体面。
但谢汐儿特意吩咐,更叫他怎麽说话,所有言辞,他传达罢了。
只是,沈驰略略擡头,就见皇上的脸,阴沉的可怕,就像六月的天,狂风暴雨来临前一样。
募的,他明白了,谢汐儿有意气皇上。
但他不懂,她为什麽气皇上?
东齐最大的就是皇上,即便宁远侯,虽威名远摄,但也是臣子,明面上,必须敬让帝王。
啪——,重重的一声,宇文厉右手狠狠拍桌,随即……
公鸭嗓传来,孙公公焦急走入,“皇上,南阳侯和江大人来了。”
想到那两人,宇文厉有些头疼,谢汐儿此举,算是先斩後奏了。
惩罚过于严重,可罪名扣下,污蔑未来王妃,是大罪。
刑部定案,有一套规矩,就算刑部侍郎是谢远知,但新官上任,也有刑部尚书压着,不会包庇长姐,胡乱判决。
所以,是按照律法的。
这就是他头疼的地方,人家对心腹女儿动手,又是掌上明珠,等于在心腹大人身上挖肉。
沈驰看出宇文厉的不悦,等两位大人进来前,请礼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