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汐儿信步走来,步伐缓缓,神色如常,眉眼间带了几丝笑。
但这笑,不如不笑,特别是听到诛九族,又割舌头的,闺秀们吓的脸都白了。
不多时,谢汐儿走近,虽对着宇文煜说话,但话外之意,朝一群闺秀去。
“云州知州府,檀府嫡长女,年约十七,和我在云州熟识。朋友许久,她倒好,和煜王定亲了,还瞒着我。”
说着,她一个眼刀子朝闺秀们使去。
可惜,她没看到南阳侯之女,南阳郡主。
否则多好的机会,一并整治了。
“宁远侯夫人恕罪,我们不知情,被人骗了。”
“对,都是她!她父亲是御史台江大人,和南阳侯互成兄弟!她说的,我们不敢怀疑。”
谢汐儿眉眼微挑,好事啊!
御史台江大人,也是南阳侯的左膀右臂了。
江大小姐被推到风口浪尖上,庆幸南阳郡主芜菁走了,赶紧甩锅。
“不是我,真是南阳郡主说的。”
这消息对谢汐儿而言,又是一桩好事。
她语调微扬,转身道,“煜王,檀歌是你未婚妻,也是我朋友。你们毕竟没成婚,此事交给我。”
一来涉及女子,煜儿不方便出面。
二来,宇文厉若深究,知道他和檀家的事,不好。
宇文煜明白,可眼前女子,是檀泽的妹妹。
当初他一无所有,檀泽能力出衆,一直追随他。
嫡亲的妹妹,在眼皮底下出事,他必须担责。
“煜王,您不必管我。”
终于,檀歌露出一抹笑,他能出现,她已经很欣慰了。
可她明白他的处境,若一味袒护,反倒不好。
然而,她刚说完,就听谢汐儿打趣,“等你们成婚了,随便你们如何管。”
虽是开玩笑,檀歌仍旧面若飞霞,一看就是害羞了。
宇文煜瞧了,心也一紧,看到她被欺负,他只想保护,其馀想法……
多年来,他只知道如何复仇,哪有闲暇顾及这些?
可他也懂,话已经放出去了。
他和檀歌……
“行了,先随我离开。”
谢汐儿率先出声,随即拉住檀歌的手,转身走时,就见一衆侍卫走来。
宫中侍卫有几等,做到上等就能进入禁军。
从侍卫服看,十分普通,放在皇宫,不敢闹事,也怕碰到麻烦。
谢汐儿明白这些人的处事风格,趁他们溜走之际,一嗓子叫住。
“来的正好,这群闺秀,全给我押走。”
一群侍卫头大,宁远侯夫人不能得罪,他们不敢啊!
好不容易,为首一人上前,“侯夫人,这一带不归属下管。”
很好,开始踢球了。
谢汐儿笑了,满满的威胁,“真的?不如叫沈统领来问话。”
沈统领,当今禁军统领,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。
“侯夫人,您饶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肃穆的男子声传来,沈驰一身禁军服饰,直直走来。
“何事?”
沈驰来之前,就知道事情始末,宁远侯派人吩咐,叫他菊花林走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