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气氛僵硬时,一道熟悉的咳嗽声传来,衆妃嫔差点惊讶。
往年赏花宴,昭婕妤从不参加,怎今年来了?
“咳!”
又是一阵咳,咳的衆人心惊肉跳,以为娇弱美人会晕死过去。
坐在上首的贵妃,差点没忍住翻白眼,又来这招。
平日里咳嗽吐血就算了,还想搅浑赏菊宴?
心里埋怨,毕竟皇上宠妃,贵妃只好笑着,“听闻近日,昭婕妤又吐血了,不好好歇着?”
昭婕妤缓缓走来,到了中庭四下瞧去,没有她的座位。
也是,她从不参加宴会,没有她的座位很正常。
但今年,很不一样。
“臣妾参见太妃娘娘。”
昭婕妤福身行礼,微侧的小脸苍白不已,唇上抹了些微胭脂,看上去红润点。
可单薄的身子,给人一种风一吹就倒的错觉。
毫无疑问,昭婕妤的出现,瞬间盖过宇文娴,比起那样的凄惨身子,宇文娴脸上的伤不值一提。
“既然来了,赐座。”
太妃摆手,面上尽是身为太妃的威严。
不一会,专属昭婕妤的软塌擡了进来,坐在原属于宇文娴的座位。
一人一张茶几,满满一桌菜。
见此,宇文娴不高兴了,扬着小嘴一脸不快,“一个病秧子,参加什麽菊花宴?柔弱这麽多年,一直吐血,身上的血,怎麽还没流完?”
无意中的话,谢汐儿悉数听到。
她不喜欢宇文娴,脑子笨做事张扬,但刚才那句话,说的很对。
“还敢抢本公主的座位,呵!本公主祝她,早点吐血身亡。”
宇文娴小声嘀咕,即便如此,和她同桌的人全听到了。
几位一品诰命夫人,不敢接话,那可是皇上宠妃。
虽然没有家世背景,但昭婕妤的後台,是皇上。
宇文娴看到一群人静默无言,轻笑一声,随即看向谢汐儿,“本公主刚才所说,别人不敢接话,宁远侯夫人也不敢?”
谢汐儿没立刻答话,手执杯盏轻轻摇晃,然後看向昭婕妤的方向。
除了身子单薄,那张脸,算得上绝美。
只是,刚才昭婕妤向太妃行礼时,举手投足优雅大方,若是小门户女子,不该如此。
“我和闲庭公主一样困惑,吐血多年,再多的血,也流光了。”
轻巧一语,谢汐儿正要收回视线,昭婕妤擡头,四目相对。
前者淡雅,後者凄美。
片刻,昭婕妤展顔一笑,拿起杯盏,朝着谢汐儿摇着,似乎在远远敬酒。
“娘娘,您不能喝菊花茶,草性寒凉伤身。”
“无碍,当本妃敬宁远侯夫人。”
说罢,昭婕妤站了起来,刚才还是无声敬酒,现在光明正大了。
一杯完全喝下,宴会上,谢汐儿要给面子,接了宫女递来的茶。
然而,杯盏即将碰唇时,动作停了下来。
谢汐儿眸中划过一丝冷然,茶很好,新递的杯子有毒。
比起宇文娴光明正大打人,昭婕妤来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