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说宁世远的?先用着?
如果传到他耳里,都不用她收拾,他自己派人动手了。
宇文厉疼宠的皇妹,这麽没脑子,东齐皇室公主里,随便挑一个,都比宇文娴有本事。
谢汐儿眼神瞬间变了,瞧着宇文娴,就像看弱智一样。
“罢了,看在你可怜的份上,鞭子还你。”
话落,她直接甩了鞭子,朝树丛递了一个眼色,檀歌飞快走来。
她说的可怜,是说宇文娴蠢。
可听在宇文娴那,成了挑衅。
“她霸占宁远侯不放,说我可怜!”
宇文娴眸色阴沉,双手紧握成拳。
她肖想多年的男人,就算娶妻,她也不会放弃。
思及此,她眸光一转,也不捡鞭子了,迅速朝南走。
宫女立刻捡起鞭子,还有散落在旁的步摇金钗,“公主,等等奴婢!”
一路上,一些太监侍卫看到,个个惊讶。
这是闲庭公主,怎麽披头散发,脸上还有伤痕血迹?
今日赏菊宴,谁打闲庭公主了?
衆人诧异,都不敢声张,事关公主脸面,还是守口如瓶,避免杀身之祸。
此时,後宫中庭,还有一炷香宴席就开始,一些闺秀缓缓入座。
一大半人都知道刚才闹剧,此刻入了宴席,她们不多说,睁大的眸子,示意她们的好奇。
她们就想知道,闲庭公主落了下风,还会卯足劲对付宁远侯夫人吗?
疑惑间,就听一阵轻盈脚步声,不多时,聘婷身影徐徐走来。
她们一眼就看出谢汐儿,眉目含笑,心情很好,一点都没受影响。
只是……
“旁边那位姑娘是谁?”
从发髻,她们就辨认出,没有嫁人尚处闺阁。
“只听说,宁远侯夫人和沈家那位交好,这位是……”
“不是京城人,若是,咱们肯定认识,难道……青泯来的?”
有人大胆猜测,这麽一说,衆人惊讶。
赏菊宴每年都举办,即便如此,也是东齐四宴之一,不是什麽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。
想到这,衆闺秀露出几分鄙夷,碍于宁远侯夫人,她们没有彻底表现。
檀歌心思细腻,只一眼她就明白了。
她有世家女的玲珑心,但心胸开朗,不因别人的态度影响心情。
相反,那些人越鄙夷,她面上的笑越浓。
细微的变化,谢汐儿看了出来,朗声一笑,“我还以为你被闲庭公主吓到了,岂料,你还挺开心。”
声音娇亮,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檀歌听出话中深意,顺势道,“很开心麽?实话,我担心闲庭公主,又担心……”
说着,她满含笑意的看着衆闺秀,“也不知下一个是谁。”
声音轻沉,带着淡淡的威胁。
在场女子心思也细腻,就算不经意的威胁,也听了出来。
她们开始怀疑,刚才猜测可能错了,闲庭公主都不怕,怎麽可能是普通女子?
偏巧这时,又听谢汐儿淡淡道,“我挺喜欢菊花,赏菊宴又别具一格,若是哪个不长眼的,主动破坏兴致,都不用我出手,贵妃也不会轻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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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