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佳肴,他浑身有了力气,就在这时,他又被人请走,直接推进前院洗身屋。
瞧着热腾腾的水气,里面还放了中药包。
这一刻,沈飞羽没有暖洋洋了,而是害怕。
在宁远侯的地盘,师傅对他这麽好……
就在这时,熟悉的老者声传来,“赶紧扒了自己,我新调制的壮骨药。”
沈飞羽眼皮一跳,江郎中?
此时,江郎中从另一头探出脑袋,“倒霉孩子,又撂我手里了。我要给你壮骨,皮糙肉厚不怕折磨。”
言下之意,扛挨打能力强。
说罢,江郎中盯着沈飞羽,希望从他脸上看到悲催神情,可是……
失望了,在他眼里的倒霉孩子,睁大的眼睛全是渴望和兴奋。
“你调制的药浴,是不是很好?需要多久,我才能不怕折腾?以後,随便师傅怎麽训练,揍我也行!”
江郎中脸快黑了,倒霉孩子是不是脑子坏了,谁渴望被打?
他随便打趣罢了,谁知沈飞羽信了,缠着他壮骨,要抗揍。
这边江郎中绞尽脑汁摆脱沈飞羽,另一边,谢汐儿坐着马车去了元家木店。
到街口时,来往行人多,车速降下。
也就是此刻,清晰议论传入谢汐儿耳中。
“元家真风光,表小姐刚嫁给宁远侯,这才多久,元大少爷也要有喜事了。”
“偏远周县,娶齐京姑娘,也不知是谁?”
“肯定是天仙,否则,元大少这麽阔绰?男人那心思,喜欢才砸银子!”
说的头头是道,谢汐儿都快信了。
然而,等她到木店後院,元鸿达愁绪满面,他好像做错事了。
他没想到,因为他买的东西,令沈大小姐清誉受损。
他一向顶天立地,但这事,他没理。
怎麽解决?
“表哥。”
就在这时,清亮的女子声传来,元鸿达一个激灵,扭头看去十分尴尬,“表妹。”
谢汐儿快步走来,看着坐在石凳上愁眉不展的元鸿达。
“看你做的好事。”
“表妹,沈大小姐清誉受损,我会负责。”
不说别的,元鸿达很有责任感,他喜欢表妹,但随着表妹嫁人,他的心思完全收了回来。
他要做一个好表哥,却在第一件事上,就把她坑了。
而沈大小姐,他见过几面,她乖巧温顺,无论哪一点,都符合元家标准。
只是……
“表哥,你确定沈舒要你负责?”
一下子说中关键,元鸿达面色变了几分,“我也在想这事,如果她不要负责,我怎麽弥补?”
“表哥,你准备如何?”
“若不娶,我不是男人,我和上官岐不一样。”
此话一落,远在千里之外的上官岐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见表哥坦荡真诚的样子,谢汐儿轻声道,“若她愿意,是桩好事。”
“表妹,我会想办法,单独见一面,亲自问她。”
他闹出来的事,必须独当一面迅速解决,拖得越久越不好。
谢汐儿也同意,通过这事,可以训练他的情商。
她放手叫他去做,可她没想到,元鸿达会在赏菊宴那天,邀沈舒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