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兰手中的,普通的白瓷,一两银子能买好几个。
“长姐,我……,是我思虑不周。”
她心里不是滋味,几个月前,长姐用的还是白瓷茶盏。
身份高了,开始看不起了。
“四妹妹,不必愧疚,你若喜欢,我送你一套。”
谢汐儿一边说一边看向小八,“吩咐下去,取一整套花瓷茶盏,送到四小姐那。”
一语落下,四周唏嘘不已,羡慕不已。
十个茶盏连同茶壶,就是一套,又是精美花瓷,至少五十两银子。
“谢大小姐好大方,真的一步登天了。”
“那是宁远侯啊,牛逼大人物,听说,侯府里外都是金子包的。离得很远,就闪瞎眼了。”
声音虽小,但谢汐儿耳力好,听的很清楚。
她能说什麽?太夸张了。
宁远侯府很低调,门框长廊,没有任何金银镶嵌,但内里的富裕,震撼人心。
当然,也要识货的,才会发现。
然而,还有更夸张的等着她。
“我还听说,府里清一色侍卫,丫鬟都没有,更别提年轻女子。宁远侯不近女色呢!”
“等谢大小姐进府,只怕几天下不来床。”
“别说几天了,估计几个月呢!”
说这些的,不是闺秀,而是成婚的少妇,说起话来,不脸红的。
宅中秘事,听的姑娘家面红耳赤,连连看向谢汐儿,全是同情。
谢汐儿很尴尬,怎麽都在盼着她,下不来床?
于是,她轻咳一声,“你们说的一本正经,去过侯府了?”
话音清亮,没人敢回话。
别说宁远侯府,她们连京城都没去过,都是道听途说的。
谢汐儿眸光微扫,最终落在一名少妇身上,就是她,说自己下不来床,从而带偏话题。
她刚看过去,蛮蛮就附耳道,“大小姐,那是朱姑娘。”
谢汐儿疑惑,“什麽朱姑娘?”
“以前和知州府崔大少定亲,後来吹了,她另嫁旁人。坐在她身边的,是知州府大小姐,三个月前成婚了。”
谢汐儿这才想起,之前还是黄花大姑娘,这会嫁人了。
想到崔大少,她隐隐记得,这货喜欢沈舒。
而这时,朱姑娘被盯的心里发毛,想到以前,自己怎麽对谢汐儿,她的心就不安。
谁会想到,平平无奇的通判之女,会被宁远侯瞧上?简直匪夷所思,或许床上那啥功夫好。
她已经成婚了,那种事经历过。
于是,她主动起身,“参见谢大小姐。”
谢汐儿笑了,随即眸光一转,“你和知州府大小姐坐这麽近,她成你小姑子了?”
最後几字,就像一块大石头砸在衆人心尖。
哪里是小姑子啊,朱崔两家亲事没成啊!
朱姑娘有夫君了,妇人清誉很重要,她连忙道,“大小姐,崔家大少奶奶就在这。”
说着,她眉目一转。
这时候,谢汐儿发现一名清秀妇人,和崔大小姐离得很远。
看来,和小姑子关系不好。
谢汐儿恍然,喜欢沈舒的崔大少,还是屈服父母的逼迫,另娶旁人。
还真是,躲得过朱姑娘,逃不了自家父母。
提起崔朱两家,就是尴尬。
有了朱姑娘的血泪教训,大家不再提宁远侯,妇人也不再议论床上那啥功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