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衆守门侍卫战战兢兢,赶车那位更害怕,小心翼翼又飞速的下去。
“嘘!小点声,别吵了侯爷和夫人!”
刹那,侯府内外寂静不已,只有风吹树叶,偶有翠鸟轻啼。
所有人都退到内场,外面只有一辆宽大马车。
两人浑然忘我,谢汐儿燥的不行,耳根阵阵发烫,呼吸都不是自己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脑子都放空了,终于被放开。
她如水一般赖在宁世远怀里,大口呼吸新鲜空气,整个人都无力了。
宁世远低眸瞧着她,凝神细想,这段日子,需命令江郎中调理怜儿的身子。
这才多久,就气喘吁吁。
过了一会,谢汐儿气息恢复,白皙的小脸通红不已,一张粉唇更加惑人。
如沐春光,一瞧就是幸福的女人。
宁世远眉眼微扬,更加好心情了,一手捏着她的小脸蛋,吹弹可破细腻不已。
很快,谢汐儿的脸就被掐歪了,她立即扬手甩下他,“以为我是团子,随便捏?”
说罢,她掀起车帘一跃而下。
宁世远静静看着,此刻的她,不是团子,像小猪。
“奇怪,侍卫呢?”
谢汐儿双脚落地,看着空荡的侯府大门。
往常,共有六名侍卫共同值守,白天黑夜轮流换岗,侯府巡卫森严,今日却无人。
不可能玩忽职守!
故意走人的?
谢汐儿纳闷,径自走入大门,到了前堂也不见人,快到前厅庭院,才看到守门侍卫。
很明显,她发现侍卫的眼神,各色异样,惊讶更有害怕。
直到她走近,侍卫才缓神,连忙躬身行礼,“参见侯夫人。”
谢汐儿瞧着他们,淡淡问道,“怎麽在这里?大门一个人都没。”
六名侍卫面面相觑,他们并非故意,而是情况紧急。
侯夫人这样问,他们怎麽回答?
难道说,不打扰您和侯爷?
万一侯夫人害羞,说侯爷不好,他们不就罪过了。
“怎麽不说话?”
奈何,谢汐儿追根问底。
几名侍卫咬紧牙关,最後心一横,“渴了,进府喝点水,马上就过去。”
说罢,几人行礼迅速走离。
这点谎话,谢汐儿一下子识破,就算口渴,六个人同时渴?
她秀眉微拧,忽的想起什麽!
刹那,她看向宁世远,“以後,给我注意点!”
要不要形象了?
动不动就亲她,不分场合,这醋坛子!
然而,她的训导成了撒娇,在宁世远眼里,就是娇嗔。
他女人朝他撒娇了,他很高兴。
于是,他依着她,“好,夫人说什麽,就是什麽。”
说罢,他几步上前,一把搂住她,两人再次贴合。
谢汐儿怔住,“说好了注意点呢?”
前脚答应,後脚就犯规!
宁世远不动声色的看向两旁,瞬间,暗卫全部消散,所有侍卫退到侯府最边角。
这点小动作,逃不过谢汐儿的眼。
可她还没说什麽,就被他强行带走,到了内廊,更是双臂用力,将她打横抱起。
一阵天旋地转,谢汐儿立即伸出双手,紧紧搂住他的脖子。
瞧着方向,去凛院。
大白天的,他扔下公务,宫里不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