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真情必经劫难,上天对两人的考验!
他一个局外人,凑什麽热闹。
这下好了,累死累活战战兢兢,宁世远这家夥又爱炫耀。
有钱有权,美人在怀畅快恣意。
上官岐长叹一声,就在这时,沉稳的脚步声传来。
他仰头看去,一袭玄色衣袍映入眼帘,不仔细看,他都知道谁。
“好消息,你的情敌倒地不起,没有十天半个月,好不了。”
他特意加重情敌两字,然後看着一张冰冷的脸。
最终,高大身影立在眼前,上官岐身量不小,但比宁世远,低了半个头。
以至于,他有种被人俯视的错觉。
“本侯没有情敌。”
低沉一句字字清晰,随即宁世远朝前走去。
上官岐轻笑,“不是情敌,你下狠手作甚?”
蓦的,袭长身影停下,宁世远没有回头,溢出的话森冷不已,如同夹着冰霜的利剑。
“若是情敌,早已殒命。”
八个字,简单利落,透着不可违抗的强势,又有无人能敌的霸道。
如果别人说,便是自大,但由宁世远说出来,多麽理所当然,仿佛就该如此。
上官岐怔住,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,他双目微眯,不一会恢复如常。
根本不是小舅子的原因,而是元鸿达,危险力不值一提。
没有人能成为情敌,如果有,早起了。
“啧啧,谁和你作对,也是倒了血霉。”
他低声呢喃,不一会离开。
西厢雅苑
席间都是江郎中愉悦的声音,他不敢多问谢汐儿,扭头见沈舒,特别文静的丫头。
于是,他逮着她,一个劲追根究底。
“你哥沈驰吧?荣升禁军统领了,你又是嫡小姐,提亲的人,是否踏破门槛了?”
因为沈飞羽,江郎中对沈舒,不由亲近起来。
但对沈舒而言,特别陌生,又问婚事,她哪里好意思?
“我还小,不急着嫁人。”
江郎中愣了,过了一会才道,“过了十五岁,就能嫁人了。你和丫头同岁吧?”
说着,他又看向谢汐儿,“你都十七了,女子过了十八,就是过气黄花。”
谢汐儿瞥了他一眼,怎麽提到她了?
于是,她不客气的回话,“你都年过半百了,糟老头子一个,还没成婚,催我作甚?”
糟老头子!!!
江郎中瞪大眼睛,然後捋着乌黑茂密的头发,“糟老头子,头发能这麽好?”
话音刚落,忽听一声大叫。
“啊!”
地上的元鸿达又开始抽了,唇不再发青,但开始吐血。
沈舒看得心惊肉跳,“快看看,情况不好,是不是要死了?”
江郎中十分淡定,谢汐儿更是,仍自顾自夹菜。
“丫头,说说看。”
两人多日没见,他借此考考她,看她这段日子,医书瞧的如何了?
谢汐儿喝了口金盏鱼丝汤,六年没喝,临客仙的厨子,手艺进步了。
连喝几口後,她才擦嘴,缓缓放下勺子,轻描淡写的看着元鸿达。
“毒排出体外,可以拔针了。”
话落,元鸿达不再抽搐,也没有吐血,就是脸色发白,但不碍事。
“丫头,去拔针。”
扎针是门手艺,拔针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