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喝,也喝不了几下。
可现在,对着她喝过的,一连喝了多次。
“虽是上等碧螺,但和侯府比起来,一般茶色。”
她轻声解释,瞧着他眼底的笑,“这麽高兴?”
宁世远淡笑不语,低头又喝了几口,过了一会才放下茶盏。
谢汐儿凑近一看,到底了,喝完了!
“真香。”
富有磁性的男人低语传来,谢汐儿身子绷紧,为何她觉得,他说的香,和茶没关系。
“本侯言下何意,猜不出来?”
蓦的,低语声就在耳边。
她还没扭头,身子就被圈住,强有力的臂膀箍住她,後背抵着宽阔温暖的胸膛。
若在侯府,也就罢了,如今在沈家!
谢汐儿打了他几下,“沈府,注意一点。”
然而,低语声更近——
“夫人喝过的茶,真香。”
明里暗里都在告诉她,不是茶好,而是人好,唇好。
谢汐儿耳根一下子红了,这可是沈府啊!
不是自家庭院,真以为自己地盘了?
她怎麽觉得,自从她认了他,答应这门婚事,他就变本加厉,越发甜言蜜语了?
世人都说,宁远侯清冷孤高,生人勿近……
可他这张嘴,实在能说啊!
比世间所有蜜糖,都要甜!难道他能力卓越,这方面也有天赋?
谢汐儿脑海全是惊疑,却在这时,大力袭来。
等她稳住身形时,已和他对视,深沉如谷的眸近在咫尺。
她再多看一眼,就要被吸进去。
“这几日,我一直听你的,乖乖睡地上。”
刻意加重乖乖两个字,谢汐儿心一凛,他和乖乖真的搭不上边啊!
堂堂宁远侯,淡漠孤高,对外冷然肃穆,手握百万大军。
眼下,却和她说,乖乖两个字。
思来想去,她应道,“听话就好。”
“你满意麽?”
再次追问,令谢汐儿心跳如鼓,总觉得是坑,但她必须回答。
“你遵守诺言,听我的话,我当然高兴。”
话音刚落,一记轻笑传入谢汐儿耳中。
“今晚,还要睡麽?”
说话时,宁世远双眸忽的诚挚。
谢汐儿心一沉,他又装可怜了,谁吃得消啊!
那次她怒了,故意不理他装可怜,可现在,她若拒绝,岂非……
“一连多日睡地上,冰冷潮湿,再这麽睡下去……”
“行了,你今晚和我睡。”
话落,轻笑再次而起,宁世远薄唇微勾,“夫人,如你所愿。”
这……
谢汐儿双眸瞪大,明明是他提出,怎麽变成如她所愿了?
最终,她缓下心神,“你来沈家就为了和我说,今晚睡床?”
宁世远眉头微挑,自然反问,“不然呢?”
他和媳妇的闺中事,当然要尽快说。
而这几天,他没有睡地上,等她熟睡後,他就爬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