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开眼笑的一声,谢汐儿细细瞧着,“怎了?”
“云州诗会,你得了玉杯。可以自由出入国子监,随时来找我。”
有了玉杯,一切光明正大。
谢汐儿点头,不过那玉杯,还在谢宅院子里。
届时,她制成一块腰牌,便可进出国子监。
“恩,我先回去,刚入京,不能在侯府多留。”
说着,柳从谦起身,谢汐儿连忙跟上,一路送他出府,目送他离开。
一连过去两天,白日里,谢汐儿一人在侯府,宁世远很忙,几乎看不到他的影子。
每到亥时她睡去,他也没回来。
一到清晨,她习惯性的扬手去探,一片空荡。
这几日,他晚上也不回了?
忙成这样,宫中可是出事了?
谢汐儿连忙起身,洗漱吃了早膳,而这时,祥嫂在外面等着。
“侯夫人,今日沈家喜事,贺礼已为你备下。”
谢汐儿凝神,随即摆手,“放在马车里,我亲自去一趟。”
说罢,她就出了院门,马车已在府门前等候。
上去前,她特意问道,“侯爷这两日没回来?”
侍卫恭敬禀告,“回了,子时前过来,每次都在凛院就寝。翌日天不亮,就走了。”
所以,他每晚都回,而那个点,她每次都睡着。
她想了片刻,决定今晚逮他。
祥嫂做事很周到,并非侯府特制马车,而是一辆普通车马。
两旁跟着常衣侍卫,另有暗卫相随。
车轴缓缓行驶,沈府在齐京北侧,一炷香後就到了。
和几个月前一样,两扇铜色大门,门匾也很普通,和沈驰现在的身份,不搭。
“谢姑娘,到了。”
侍卫低声禀告,谢汐儿点头,不一会掀开车帘。
她没有急于下去,擡眸瞧着沈府正门,庶出小姐出嫁,从偏门而行,正门没有挂彩带,也没有红灯笼。
若消息没传扬,大家怎知沈二小姐出嫁?
她思虑片刻,不多时下来,就要绕过正门去偏门。
却在这时,急促脚步声传来。
不一会,娇亮女子声响起,“汐儿。”
谢汐儿一听,立即停下,扭头看着赶来的沈舒。
“我猜到你会来,一早等着了,你从这里进。”
说罢,她扬手指着正门。
沈舒是嫡女,她当然可以从正门出入。
“花轿来了?”
谢汐儿随意问道,几步上了台阶,从正门进了沈府。
“全都准备好了,还有一刻,花轿入府。不过……,二妹妹的母亲,到底是生母,女儿出嫁,总要回来看看,所以……”
言下之意,从别庄接了回来。
谢汐儿凡事点到为止,若旁人不过分,她不会较真。
“的确该回来。”
“等今日过了,明天就送她走,这是大哥下的命令,谁都不敢违抗。”
当即,谢汐儿眉头微蹙,沈驰的命令?
禁军统领,沈家最有能力的子弟,哪有空理会後宅?
多半,宁世远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