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衣没错,可在她面前光着上半身,就有错。
谢汐儿暗自嘀咕,却在这时,身边一沉。
长臂猛然袭来,劲道直达,直接扯下她的被子。
只见宁世远慵懒的半躺,修长白皙的手一点,话音带了几分邪魅,“绕着屋子跑。”
谢汐儿心咚的一跳,跑,也是体罚。
真的只要跑,她想歪了,咳……
于是,她连忙下床,“跑两炷香时间?”
宁世远高深莫测的瞧着她,“到时间,我会喊你停。”
谢汐儿睨了他一眼,不就是跑步,比站梅花桩还容易。
“行。”
她直接点头,殊不知已到坑的边缘。
宁世远眉眼勾起,弧度越发深邃,瞧着玲珑身影跑着。
摇曳烛光下,纤细的影子衬在墙上,如夜空跳跃的精灵。
宁世远就这麽半躺着,狭长双眸时而半眯,时而闭上。
等听到气喘吁吁的声音时,他才再次注目。
沙漏已到一半,她的耐力比起之前,差了一点,但和女子比,仍是高一筹。
看来,她的气血,他还要命江郎中,给她调理。
“行了。”
两字一出,谢汐儿立马停下,额头已经沁出汗,掌心也是,身上也出了薄汗。
她立马走到桌边,就要倒杯白水。
忽的,旁侧伸出长臂,哗啦——,倒了满满一杯。
“本侯喂你。”
低声四字一本正经,只有勾起的眉眼,透着狐狸的光芒。
谢汐儿太渴了,不管不顾的上前,张开唇。
蓦的……
她睁大眼睛,双手一紧,“唔!”
所有的话堵在喉咙口,新鲜的白水顺着宁世远的唇,到她的口中,再到喉咙。
渐渐的,一下接着一下。
他竟以这种方式,喂了她满满一杯。
可她刚才跑的太快,时间又长,还是渴。
“还要?”
宁世远似笑非笑的瞧着,又迅速倒了一杯,半高举起,叫她擡头瞧着,却够不到。
这一刻,谢汐儿好恨,为何他那麽高?
她这具身子,和她以前差不多高,但和宁世远比起来,差远了。
他有意擡高,她踮起脚尖也够不到啊!
“可还要?”
轻巧三字,语调微扬,与此同时唇角勾起。
烛火下,晶莹的水渍映在他的薄唇上,她瞧了,就一个字,渴!
于是,她如实点头,“要。”
宁世远低缓出声,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,水弥漫而下,仍是同样的方式。
到最後,宁世远的心情特别滋润,谢汐儿也不渴了。
可即便如此,她只觉的好累,喝水的方法,比跑步还累。
猛的,她恍然大悟!这才是他,真正的体罚方式!
臭狐狸啊!
谢汐儿素来有脾气,不过重活一世,她收敛许多。
如今,她忍不住了,一跃到床上,眼看宁世远要跟来,她连忙道。
“你曾经说的,可算话?”
宁世远没有多想,径自道,“自然算。”
“好,那你必须听我的,今夜,不许爬床,给我睡地上!胆子大了,连你媳妇,你都敢坑蒙拐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