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低沉清朗的男子声传出,“该罚。”
谢汐儿没说话,摆在明面上的事,她做的不对,罚了,她也没怨言。
敢作敢当,一直以来,姑母都这麽教她。
可追影听了,双眼不禁瞪大。
这时候,谢汐儿才知道,追影眼睛特别大,炯炯有神的。
“顾连城归来,命他入京。”
吩咐落下,追影立即躬身,“属下遵命。”
“至于谢三姑娘,带去青泯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追影转身,此事已经定以为,顾连城为了谢三小姐,出了云州,没有向上禀告,更故意隐藏行踪。
较真起来,此事因谢姑娘而起,是谢姑娘拜托顾总兵。
所以,顾总兵不会受罚。
只是……
很快,偏厅只有两人。
谢汐儿仰头瞧着他,见他肃穆不已,一双眸子也冰冷许多。
她声音都小了,“怎麽罚我?体罚还是鞭打,难道杖刑?”
一语落下,她却见宁世远眉目微挑,“在你眼里,本侯这麽残忍?”
谢汐儿没回话,在世人眼里,你不就是冰冷无情,残忍至极麽?
就在她暗自嘀咕时……
“体罚。”
干净利落,话音沉然肃穆。
谢汐儿心头一紧,还真体罚?那她不累死了?
“本侯出府,入夜时分归来,你做好准备。若可以,晚膳多吃点。”
说着,宁世远扬手,捋顺她颊边发丝。
此刻,谢汐儿瞧他,就像蓄势待发的猎豹,而她是待宰羔羊。
到底是怎样的体罚?
她就要问时,宁世远已经走出厅门,她追出去时,身影已经不见。
明摆着,他故意加快步伐,就不让她追上,就要她自己想。
偏厅院门,其他侍卫已经遣散,只有小五留下。
他笑着一双眸,眼缝都快看不到了。
谢汐儿睨了他一眼,“小五,你可以不笑。”
一旦笑了,她会以为,他没有眼睛。
“侯夫人您放心,属下就算闭着眼,也能观察四周。”
他的五官察觉能力,比起常人,高了许多。
否则,他也不可能选入侍卫营,归于侯爷。
谢汐儿明白,旁人说这句话,会觉得他疯了,异想天开吹牛逼呢。
但侯府侍卫,小到一个厨娘,都有一手。
“小五,你擅侦查。”
“对,属下特别擅长,侯夫人,您要属下调查谁?”
说着,小五笑的更加乐呵,“除了侯爷,其他人都可以。”
“你去趟云州,谢三小姐一有消息,立马回禀。另外,云州谢刺史近况。”
她派去人手,调柳大学士入京。
可过去几天,不见夫子身影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
说罢,小五就要走,却在片刻又被叫住。
“你去谢宅,叫沈飞羽回京。”
沈飞羽已经离京多日,他哥沈驰上任禁军统领,这等大事,作为沈家子弟,他该出现。
何况,她叫他过来,另有事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