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清了嗓子,大声道,“你是兔子。”
然而,宁世远摇头,“不对,不是这句。”
“不是?那……哦,你是我的兔子。”
谢汐儿重复,几乎一模一样,不差一字。
我的兔子,重点是我的。
宁世远高兴不已,眸眼笑意越深,继而扬手点着她的鼻子,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这句和刚才那句,有什麽不同?不都是兔子。”
谢汐儿随意说道,话落她才恍然。
你是兔子,你是我的兔子!
当然不一样了,後一句宣示拥有权。
思及此,她睨了宁世远一眼,这男人还真是……,她随便一说,他就像吃了蜜一样甜。
可她念及过去几年,她愧对他的实在太多,给他点甜头未尝不可。
于是,她干脆踮起脚尖,捧着他俊美无双的脸。
她不禁暗自啧啧,这张脸,可真俊!
盯着他深邃的眸,谢汐儿一字一顿道,“你是我的,一辈子都是,谁都抢不了。”
清风微拂,只有清脆女子声入耳。
仿佛一道暖流淌入心尖,宁世远十分动容,不曾想,她竟会说这句话。
这张嘴,真是抹了蜜,或许该说,比世间所有蜜糖都好。
宁世远暗自想着,却在下一瞬。
“你这只兔子,只有我能烤了吃。府中不是有关外调料,加进去,估计美味。”
若说前半句,兔子还是代表宁世远。可到後面,真的成了兔子。
谢汐儿想到了烤兔,曾经和姑母在贵妃宫享用,御膳房擡了火炉子,她和姑母两人自己烤。
放上调料,又是自己烤的,别有一番风味。
念及,谢汐儿不禁啧啧嘴。
此刻的她,就像一只小馋猫,宁世远清亮的眸子忽的沉下。
这丫头,前一刻还在柔情蜜意,下一刻就开始嘴馋。
不过,她一直这样。以前,她对他一见钟情,因为他容貌好。
後来,却是因为他的东西好吃。。
关外厨子,关外调料,和东齐内陆很不一样。
“宁世远,府内有火炉子吗?你何时有空,一起烤兔子吧?”
谢汐儿心血来潮,她有多久没有真正放松了。
如今在侯府,周围都是宁世远的人,没人能威胁她,她可以卸下所有防备。
宁世远低头瞧着她,特别是那张粉嫩的小嘴。
她的要求,即便要水中月镜中花,他也会想尽办法,何况烤兔子?
于是,他抵着她的额头,温热的气息飘拂在耳,“可以,不过……”
说着,他笑了,薄唇扬起的弧度十分戏谑,透着浓浓的坏。
“前提,吻我。”
最後两字,他特意加重音量,紧接着,对着她的耳垂咬了下。
谢汐儿的心狠狠一跳,吃兔子就吃兔子,吻什麽?
何况,光天化日府内凉亭,在外面呢!
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暗卫见了……
就在她思量时——
“放心,这里没人,只有你我,你可以大胆主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