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妹妹被人绑到京郊,全身衣服撕破,就连里面的肚兜都……
只撕破衣服,其他什麽都没做,即便如此,对姑娘家的名声也……
起初,祖母气的不行,妹妹的生母二娘子急疯了,扬言要对方身败名裂。
她默不作声,沈家不同以往,敢对沈家下手的人,必定不凡。
她多了一个心眼,央父亲去查,不多时查出,竟是宁远侯府!
顿时,祖母心神凝重,二娘子跌坐在椅子上,一张脸吓的惨白。
发展至此,早已不是名声那麽简单,搞不好,大哥的职位不保。
母亲知她和谢汐儿关系不错,特意央求她过来赔礼道歉,不要牵连沈家。
“沈舒,你为人如何我清楚,你妹妹犯下的错,不必为她道歉。”
说着,谢汐儿倒了杯茶递去,“我这次入京匆忙,烦请你回去,叫你家人保密。”
沈舒当然知道,没人敢透露。
“放心,我一个字都不说,家人也是。至于妹妹,已被禁足。今後,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祖母和母亲商量,替沈碧寻亲事,不选齐京子弟,选择远嫁。
谢汐儿唇边泛着浅笑,“你我长时间不见,不提旁人,来,吃东西。”
说罢,她视线一转,“你第一次入宁远侯府吧?”
沈舒一下子紧张起来,整个人都很拘束,她真是第一次来。
天知道她鼓起多大的勇气,宁远侯府,她根本不敢想!
竟有一天,她进来了,却是以这种惭愧的方式。
“对,第一次来。”
“喝了这杯茶,我带你逛逛。”
谢汐儿自然开口,犹如自家庭院。
沈舒见此,更加明白,宁远侯对汐儿,疼宠不已。
其实传言遍及天下,有些嫉妒的人,将汐儿说的不堪入目。
可宁远侯是什麽人,若女子狐媚就能收拢他,怎可能多年来不近女色?
那些说话的,不动脑子,纯粹嫉妒。
沈舒暗暗想着,随即执起茶盏缓缓喝着。
一刻後,谢汐儿领着沈舒出了侯府正厅。
宁远侯府很大,逛一天根本逛不完,沈舒感叹,只怕除了皇宫,这是最大的府邸了。
而内外,毫无婢女,清一色侍卫。
“汐儿,嫁娶之礼,两家在商量了?”
沈舒随意问着,很快又意识到,这问题不该问。
她正要转移话题,却听——
“还没商量,一切由侯爷做主。”
谢汐儿明面上这样说,算是给足宁世远面子。
其实做主的人,是她。
“汐儿,等你成了侯府女主人,会有很多贵妇小姐登门拜访,到时候你会很忙。”
沈舒好心提醒,可她不知,谢汐儿不是普通女子。
曾经,她就随姑母一起,接见不少命妇。
对那些事,她早已得心应手。
“这种事,以後再说。现在,先享受清闲。”
谢汐儿淡淡笑着,不一会入了凉亭坐下。
沈舒见她淡然,不禁打趣,“宁远侯那样的男人,多少女人梦寐以求,你倒好,一点不急。换做别人,巴不得立马成婚收入囊中。”
“急什麽?是我的兔子,早晚都跑不掉。”
一听兔子,沈舒惊呆了,可以这样比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