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是提我长姐,还想挑拨我和姐姐的关系?呵!笑话,我和舒姐姐关系很好。就算你长了一百张嘴,也挑拨不了。”
见她气愤的模样,谢汐儿笑了,“真如此,我随便几句话,你为何动怒?”
说罢,她不再多理,就要转步朝前。
此次出门,她乘坐侯府普通青木马车,侍卫也是一身常衣,正在远处等着她。
然而半道,突如其来的纤细手腕一把扯住她,沈碧太激动,不禁用了强力。
哗啦——,谢汐儿的衣袖被扯破了。
天丝质地,丝绸柔滑绵软,正因如此,若强行拉拽,就会扯破。
这也是为何,皇宫品阶高的妃子,浣衣局的奴婢必须轻柔洗,一个不当心弄破,脑袋就没了。
虽是扯破一小截,但白皙葱玉的手臂仍露出。
谢汐儿皱眉,随手取出帕子遮挡手臂。
沈碧也没想到,就这麽扯破了,她立即咬唇,可她要脸,对不起三个字很难开口。
最终,她嘟囔一声,“你衣服不好,我也没用力就破了。”
谢汐儿面色如常,但口气沉了,“沈二小姐,你说没用力,按照你说的,你若用力,是不是整件衣服都要撕了?”
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……,我只想拉住你。”
说到这,沈碧觉得不对,她为何怕谢汐儿?
有什麽好怕的!就算攀附宁远侯,但男人的心思多变,指不定什麽时候,不要谢汐儿了。
靠那种手段上位,算什麽好姑娘?
于是,沈碧冷哼,“你凭什麽指责我?谢汐儿,你以为飞上枝头成凤凰了?”
说到这,她压低声音,故意道,“宁远侯还没娶你呢,你就觍着脸爬他床。他玩腻了,看你怎麽办!”
人一旦气头上,说话难免口无遮拦。
谢汐儿经历过大风大浪,随便几句,她不会轻易动怒。
不过,爬床这事,可不是她主动。
但沈碧,是该教训下。
于是,她轻笑,透着几分恣意嚣张,“我还就飞上枝头成凤凰了,除了嘴上逞强,你能怎样?”
说罢,她故意後退,朝四周看去。
谢汐儿明白,她离府那刻,暗卫就跟着。她眼神示意,那些暗卫就该明白。
于是,她不多留,接下来,交给暗卫就行。
“谢汐儿,你……狂妄!”
沈碧气得不行,就差抓耳挠腮了,她是规矩的大家闺秀,在沈家从来温婉有礼。
一旦和人怼起来,她根本不是对手,就像现在。
谢汐儿三两下,就把她气死了,可她发现,真如谢汐儿所说,她除了嘴上说几句,真不能怎样。
毕竟现在,宁远侯很宠她,更在云州诗会宣布。
兴许不久,真要娶谢汐儿。
堂堂侯爷,齐京和关外势力都大,竟看上一个通判之女,她实在不明白。
齐京随便哪个世家女,都比谢汐儿强啊!
可沈碧来不及多想,就发现自己被包围了。
好多男人,个个身强力壮!
怎麽回事,当街强抢民女?
沈碧有点怕,但光天化日,又是齐京。
于是,她挺直腰杆,可她还没发话,就听——
“绑去京郊,撕了,一炷香後通知沈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