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事实证明,根本没用,还不如叫人大大方方的看。
“谢大小姐,马上贡试了,谢刺史才华横溢,要不了多久,你们就要迁入齐京。”
寥寥一句,并非疑问而是肯定。
事关朝廷聘用,谢汐儿不能随意说,“没有影子的事,不能妄加议论。”
其中深意,唐玉儿当然明白,可是……
“八九不离十,我先提前恭贺。很快,谢家就要双喜临门。”
若说贡试得胜,迁入齐京,是一喜。
第二喜呢?
谢汐儿凝神,却在这时,唐玉儿唇带浅笑。
“宁远侯出席云州诗会,谁人不知,您是他心尖上的人?以他的雷厉风行,谢府很快办喜事。”
谢汐儿缓缓笑着,心中却多了几分猜想。
若成婚,势必成为东齐旷世婚礼。
可是,谁会惦记你,何时成亲?
或许该说,唐玉儿这话,多了几分打探。
谢汐儿暗自思量,就在这时,又听——
“谢大小姐好福气,我就是好奇,宁远侯那样的男人,瞧上的女子,该多麽优秀?现在,我总算看到了,满足好奇心,没别的意思。”
说着,唐玉儿以茶代酒,拱手敬茶。
话落,她一饮而尽,清茶入喉,甚是苦涩。
很快,她掩去心思,又是一副清冷相。
谢汐儿一直打量她,这时候,才试探性的问道,“我对齐京不熟,不知唐老爷,官拜何处?”
“护军参将,从二品。”
谢汐儿恍然,是武官。既然从武,又是兵营将领,定和宁世远有接触。
旋即,她心微凛,护军参将?
六年前,她认识的唐玉儿,家父也是武官,那时候校尉而已。
却在这时,唐玉儿低声道,“家父曾经是校尉,五年前,晋升护军参将。”
是了!
就是她认识的唐玉儿!
维诺胆小的人,孤高不已,更名声在外,一举代替她曾经的位置。
谁都不会想到,特别是昔日欺负唐玉儿的人。
不过,唐玉儿比她小两岁,算起来,今年二十二了。
东齐女子到这个年岁,若不出嫁,妥妥的老姑娘。
“唐大小姐,您可否婚配?或者,有无定亲?”
许是说到唐玉儿的痛楚,神情微僵,片刻恢复如常。
她摇头笑道,“家中父母和旁人不一样,并不催促,也不私自替我定下。至今,未婚配,也没定亲。”
说着,她仔细瞧着谢汐儿,“你才十七岁,就要定亲了,真快。”
的确,比起二十二,十七定亲即将嫁人,确实快了。
但在东齐这,特别是青珉,这个年纪很正常。
“唐大小姐取笑了,缘分已到,谁都挡不住。”
其实,她和宁世远,耽搁太久了。他等了那麽多年,这辈子,她不会辜负他。
唐玉儿依旧浅浅笑着,可她的心,却沉了。
缘分已到,简单四字说明什麽,不言而喻。
也是,宁远侯那麽优秀的男人,谁不喜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