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美的脸在这一刻,痛的近乎扭曲。
疼!
傅凛天整个人都要趴下了,但他强行硬撑。
一刻後,永平侯从前院归来,见儿子这样,急了,“这是怎了?”
傅凛天本就坚强,摆手道,“无碍。”
“你的脸都白了,额头全是汗!”
永平侯见他捂着右肩,立即扯下他的袖子,这一看,傻眼。
这还是肩膀吗?
青紫一片,中间已经发黑了,不知药物所致还是外力?
“你入京途中,遭人偷袭了?”
京城最近动荡,永平侯不得不多想。
傅凛天摇头,忽的一阵激灵,刚才宁世远按了他的肩膀!
仅仅一瞬,用了暗力,伤及至此。
奇怪,他没得罪这位侯爷啊!为何下重手?
因为他和沈驰见面,还是街上横冲?
傅凛天来不及细想,快痛晕了,连忙道,“父亲,你去请宁远侯,他手下能人多。”
伤怎麽来的,就怎麽回去。
此刻,傅凛天的痛,只有一人能明白,那就是谢汐儿。
当初,她和宁世远第二次见面,肩膀也差点废了。
不过傅凛天的伤,可比她严重多了。
此时,翠微居
谢汐儿来时,正厅桌椅,人已坐满,二楼还有几间厢房。
她自然上了二楼,择最东面的雅间。
只有一扇竹帘阻挡,小调评弹还没开始,底下衆人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,永平侯世子入京了。”
“这次回来,可能就不回南州了。京城又要热闹了,多少姑娘芳心乱窜啊!”
“不见得,还有宁远侯呢!谁比得上他?”
“呵!姑娘们不敢妄想,宁远侯心有所属,就是云州刺史,青泯谢家姑娘!云州诗会,侯爷当场宣布呢!”
能让宁远侯赶去云州,不惜衆人面前宣扬,可见那姑娘,深得他心。
“就一个通判之女,身份太低,肯定长得好!不知比起齐京第一美人,唐家那位,谁更美?”
谢汐儿听沈舒说过,现在的齐京第一美人,也是第一才女,就是唐家嫡小姐。
叫什麽名字来着?她有点忘记了。
毕竟六年前,这个家族,蝇头小卒不值一提。
“不管谁更美,宁远侯看上谢家那位,没瞧上唐大小姐。”
冲这点就知道谁更厉害了。
“兴许,床上那啥功夫好,嘿!”
底下多半是男人,就算有些公子哥,说话间难免带了粗气。
谢汐儿眉头微皱,很不爱听。
“你别乱说,若传了出去,你命就没了!”
旁侧几人纷纷提醒,但出声之人仍旧呢喃一句,“又没错,男人最懂男人,那方面,可是很重要的。”
话音刚落,小调评弹已经开始,悠悠曲目传入耳中,谢汐儿的心平静了。
她捧着手中茶盏,一边轻抿一边静听。
偏巧这首曲子,是姑母最爱听的,乐曲她已熟记在心。
此时,她又想到那座坟,空荡荡的墓碑。
尽管煜儿每年精心打理,可依旧名不正言不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