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一记戏谑的笑传入耳中,“赵怜儿,敢作敢当,何时做过缩头乌龟?”
寥寥一句,却如一道重锤击落心头。
谢汐儿眉头微蹙,她甚至在想,小木盒里百馀张龟图,她当初画下,到底是骂宁世远,还是骂自己王八蛋?
她都不确定了,因为此刻,她觉的自己是王八蛋。
“你现在补偿本侯,还来得及。”
一语落下,高大身影忽的远去,却在一瞬来到她的後处。
宁世远弯腰,双臂从後搂住她,她整个身体都被镶入怀中。
耳边尽是他温热的气息,谢汐儿羞愧又心跳快。
她来不及多想,问道,“怎麽补偿?”
“献身。”
清晰两字飘入耳中,谢汐儿脑袋似乎炸开,耳朵红的充血。
为何她觉的,这不是玩笑话?
可是……
“你我认识那麽久,我以前,咳……,没有献身吗?”
说到最後,谢汐儿都不好意思了,头又低了下去。
她真的忘记了,以至于想打探两人过去,他那麽优秀,又那麽好。
而她赵怜儿欣赏美丽的事物,俊男在前,他又喜欢她,咳……
戏谑的笑再次响起,旋即,手指抚着她的耳廓。
“你想知道?”
当然两个字就要脱口而出,谢汐儿又觉得害臊,“你可以不说。”
宁世远笑容越深,见她害羞,不知为何,他很想逗弄她。
毕竟以前,她十分大胆,又总打趣他。
今日,轮到他了。
谢汐儿没有回头,自然没看到宁世远眼里的狡黠,此刻的他,笑的像只狐狸。
“你我感情至浓,男女之事,水到渠成。”
听到最後四字,谢汐儿心口猛的一跳,果然!
她就猜到,她早就献了。
刹那,她的脸红了,不知所措时,又听——
“赵怜儿,东齐第一美人,肤白玉润体态玲珑,特别是腰不盈一握。”
越说,她越羞,此刻的她,仿佛被他扒的精光。
可宁世远不放过她,“你可口醉人,一尝就停不下。你可知……”
到最後,谢汐儿顶不住了,立即扭头,扬手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你别说了。”
她又羞又急,再说下去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宁世远狐狸般的眼越发弯起,这丫头和以前一样,害羞不已。
其实,她总是大胆缠着他,总在他面前提献身两字。
他被她搅的心神难安,他见过不少美人,他承认,赵怜儿是最美的。
可同时,也是脸皮最厚的。
哪有女子缠着男人不放的?
当时两人都已成年,见她不依不挠,他故意威慑她。
那晚,她又说献身,他干脆一把搂住她,将她扛到软塌上。
她还不怕,更说,阿凛,你终于心动了。就说嘛,男人逃不过美人关。
可她刚说完,就被他接下来的举动吓傻了。
所有衣物抛洒,他就像沉睡的雄狮,两人第一次坦诚相见。
见他如此,她慌了,才知道献身那麽可怕。
原本,他就不打算这样做,威胁罢了,可当她穿好衣服时。那一刻,似乎有把火在他身上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