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他停住,故意打趣,“你不是贪恋美色的人,她这麽吸引你,必有过人之处。”
“皇上,夜深露重,您早点回去。”
话音落下,宁世远手微摆,不一会,站在街道尽头的士兵顷刻散去。
宇文厉没说话,只有沉沉的黑眸,暗示他的心情,不太好。
很快,马车驶远。
宁世远坐在车内,狭长眸子若有所思。
“侯爷。”
追影从暗角走出,迅速到了跟前,看了四周一眼,继续压低声音。
“沿线来报,接连观察,禁军和御林军,行踪路线不一致,目标也不一样。”
前者由萧珉代为掌管,後者则由皇上。
两军皆从齐京出发,都为皇室所有,现在行动不一致。
就说明,萧珉没有按照皇上旨意行事,他在违抗圣意。
宁世远神思微敛,“煜王有何行动?”
“煜王已经察觉,半道改变路径。”
“继续观察,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命令下达,追影立即去办。
一炷香後,福成酒楼宴席结束,谢远知送柳从谦和居易先生先走,紧接着太守和知州大人。
直到人散,几十名暗卫才分道而出,迅速隐入夜色。
关灵秀一直挽着谢汐儿,一双秀眉挑起,到现在她都不敢说话。
等谢汐儿上了马车,她才缓下心神。
“关大小姐,人已经走了,您也该走了。”
檀歌轻声提醒,不一会上了檀府马车。
只有关灵秀一人站在原地,她看着谢府马车驶离方向。
总之,无论谢汐儿答应与否,至少对她的态度,改变些许。
她很高傲,寻常人她看不起。可一旦令她服气,就不一样了。
驶离的车中,谢汐儿挑起车帘,任凭夜风吹拂。
直到她的手被拉住,宋韵乐在比划。
“关大小姐刀子嘴豆腐心,人不错。对书画这麽执着,你教导一番,举手之劳。”
谢汐儿睨了她一眼,“与其帮她说话,不如想想我哥呢!”
片刻,宋韵乐不再比划,眼神开始躲闪。
“我哥的山水画,极好。认真起来,比我画的都好。”
谢汐儿说的真话,谢远知最能拿出手的,就是画。
所以,旁人见她画艺,惊讶不已。只有谢远知,十分镇定。
马车从偏道一路行驶,半炷香後抵达谢宅。
柳从谦和居易先生已经去了南院,谢远知站在门旁,似乎在等谁。
谢汐儿心知肚明,特意绕过去,“我回西苑。”
说罢,她迅速走离。
到了岔路口,她看到沈飞羽,手里拎着荷包,脸色焦急。
“怎麽回来了?账还没结呢!师傅,难道你掏腰包了?”
此时,谢汐儿才发现,沈飞羽一早回来了。
他不是故意偷溜,而是想办法筹银子。只有五百两,可那些菜肴,至少千两。
所以,他寻找大哥,却意外发现,大哥在谢宅附近。
大哥没有多问,给了他几张银票,约莫够付。
可是,他刚拜别大哥,却见马车进府了!
他连忙去瞧,却见谢汐儿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