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这一刻,沈飞羽心里怪怪的。
按道理,师傅应该和他推拒,怎能叫徒弟破费?
两人再推搡一番,最终他掏。可现在,她直接发话了。
沈飞羽尴尬的咳了几声,就在这时,另一侧巷口,马车驶入。
谢汐儿掀帘瞧去,是哥哥的车。
于是,她立即喊道,“哥,今日不在宅中用膳,一起去酒楼吧?韵乐在吗?”
听到娇亮的女子声,宋韵乐眼神开始不自然,小脸也涨红了。
她和谢远知在一辆车上,被汐儿发现了。
两人出去那麽久……
“韵乐,你去吗?”
谢远知低头瞧着她,红扑扑的小脸蛋,映着璀璨的眸。
“哥,一起去吧!沈二公子今日宴请府内侍卫。”
说着,谢汐儿眉头微挑,看向沈飞羽,“徒弟,银子够吧?”
瞧着那张笑顔,沈飞羽脑海里闪过几个字,狐狸的笑。
“师傅,够的。”
一语落下,谢远知的声音传来,“行,一起。”
说罢,车轴开始滚动。
偏巧这时,柳从谦和居易先生走来,“喝上几杯小酒,凑个热闹,也好。”
听到这,沈飞羽心一沉,两位都是泰斗,拿出来的清酒,必须上台面。
他身上有五百两银子,此时,他也不确定,够不够了。
很快,三辆马车驶出,几十名暗卫分队而行。半炷香後,抵达云州福成酒楼。
而这时,幕广刚从城郊回来。
谢二小姐见了他,面色刷的白了,拼命往前跑。
他快刀斩乱麻,一个手刀下去,同时,又命人去药材铺,搞了点药粉。
这一回,丢的更远了。
像这种赖皮女人,扔到深山老林自生自灭最好,但他知道,谢姑娘并未下令,要谢二小姐的命。
所以,折腾人的方式,全以性命无忧为前提。
幕广迈着大步子进去,从前堂到西苑,愣是没见到一名侍卫,只有元家小厮值守。
怎麽回事,人呢?
他还打算回来,喝杯小酒呢!
然而,一个人都没有,小八不在,所有暗卫也不见了。
“咦,车夫,怎麽没去福成酒楼?”
这时候,蛮蛮端着水盆走来,恰巧看到幕广,傻不愣登站在院门口。
幕广当然知道福成酒楼,云州最好的酒馆。
“一炷香前,大小姐就领着侍卫走了,整座酒楼都包下了。”
咚——,幕广心一沉。
衆人商量好相聚喝酒,不等他!
所有暗卫,都去了。
忽的,幕广心里有点苦,最终,他抛下面子,疾步出了谢宅。
此刻,福成酒楼,过了黄昏直至深夜,是酒馆人最多,生意最爆的时候。
不少世家大族来往于此,可今天,整座酒楼都被包下。
福成酒楼建立以来,下过规矩,若要包场,最多第三层所有雅间,不能整座包下。
可今天,破例了。
“到底谁包的?我每天都来喝酒,今天吃不成了。”
“福成酒楼包一晚上,怕是千两吧,谁这麽阔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