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管,她一定要住!
“谢汐儿,暗地里使绊子,你不是好人,给我出来!”
一声接一声,特别响亮。
小厮面色沉沉,径自上前就要赶她走,却在这时,一群侍卫从宅内走来。
只听——
“带走。”
清晰两字掷地有声,肃杀极浓。
谢莲依还没反应过来,左右手臂就被架住,整个人都擡空,剩两条腿蹦跶。
“放开我!谢汐儿,你竟敢动武!”
很明显,这些侍卫,全是谢汐儿叫来的,势必赶走她。
话音刚落,架住她的侍卫速度加快,一把扛着直往巷口奔。
谢莲依急了,扯着嗓子喊,“救命,杀人了!”
砰——,刚吼完,脑袋就挨了一拳头,力道太大,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幕统领,这人怎办,带去哪?”
幕广随意的看着街道,“丢到城郊,严密守卫巷口,一旦她踏入,立即打晕丢了。”
来一次打一次,再丢一次,直到谢二小姐知难而退。
总之,谢宅这道门,不许踏入半只脚。
侍卫听令,连忙叫来马车,一咕噜丢上去。
很快,巷口内外一片安静。
此刻,谢宅南院。
屋子全部收拾妥当,一人一间,柳从谦和居易先生很满意。
谢汐儿见两人点头,索性说道,“这段日子住下,缺什麽尽管说。”
说罢,她就要转身离开。
居易先生连忙追问,“丫头,你这画,跟谁学的?”
画这麽好,他很难相信,这麽小的年纪,自学成才。
谢汐儿莞尔一笑,还没回话,柳从谦就上前。
“你这老头,人家姑娘都说了,自学,还不信?”
旁人不清楚,柳从谦明白,小怜儿有多厉害。
因为他是夫子,懂小怜儿。可别人不知情,难免疑惑。
原本,居易先生怀疑罢了,现在疑惑更深,“我问丫头,你着急什麽?难道,她的画艺,和你学的?”
柳从谦吃瘪,他书法极好,画画实在没兴趣,这老头故意的。
于是,他摆手,“算了,不和你啰嗦。”
说罢,他转步,极快的朝谢汐儿挤眼睛,示意她快走。
偏偏这时候,居易先生轻笑,“柳大学士,你眼睛不舒服,还挤眉弄眼了?”
柳从谦立即恢复如常,他就不明白了,他和居易先生虽认识,但最近一次见面,也是十几年前了。
大家都是有名文人,要脸。怎麽突然和他杠上了?
谢汐儿看着两人,不禁笑了,“居易先生,我的画艺和谁学的,你真要问,就去问侯爷。”
说罢,她恭敬的福身行礼,旋即走了。
听到侯爷两字,居易先生安静了。
柳从谦吊着的心终于放下,总算没追问了。
缓下心神後,他又怔住。
难不成,小怜儿和宁远侯靠近,不是借他的手报仇,而是借宁远侯的身份隐藏自己!
比如,背锅!
别人问起来,都是宁远侯教的!
谁有那个胆子,真跑去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