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……
从布料顔色看,已经很多年了。
“他成婚好久了,好男人都是别人的。”
谢敏珠叹气,这一刻,她只觉的绣包扎手。
如果扔了,她对不起良心。不扔,人家妻子做的。
“老天爷,你给我的惩罚太重了!”
谢敏珠低声哀嚎,却在这时,耳边宛若吹起强风。
突如其来的劲力,一阵天旋地转,手腕剧痛传来。
“啊!”
紧接着,掌心空了,绣包不见。
用力太猛,速度又快,谢敏珠回神时,右手已经耸拉,脱臼了。
彻骨的痛再次传来,她忍不住嘶着。
“竟敢偷袭,姑奶奶剁了你!”
她训斥出声满目凶横,却在擡头时愣住。
顾总兵?
只见他一手拿着绣包,小心翼翼的瞧着,生怕损坏。
谢敏珠顾不上疼痛,连忙解释,“我没弄坏,不知道是你的,差点扔了。”
说到扔时,只见顾连城擡头,深邃的眸绽放寒光,犀利冷凝。
这样的盯视,肃杀冷绝,仿似锋利的剑,一击致命。
谢敏珠受不住,堪称死亡对视!
“我没扔,也没搞破坏,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说话时,她的右手仍耸拉着。
顾连城收回绣袋,视线平淡,旋即眉头皱起。
最终,他快步上前,一把拽住谢敏珠的手腕。
“你干嘛!别啊,我不妄想你了,别杀我,啊!”
彻骨的痛袭至全身,等她反应过来,脱臼的手腕回归原位。
给她掰正了!
谢敏珠抽着凉气,下意识的说道,“谢谢啊!”
顾连城双眸眯起,十分疑惑。
是他出手太重伤了她,理应给她掰正,她却说谢谢。
谢敏珠见他没走,有点奇怪,东西都拿了,你不走,还想说点什麽?
气氛寂静,突然尴尬起来。
她只好乐呵呵的说道,“顾总兵,你妻子针线活特好。”
“妻子?”
“是啊,那绣包,你妻子绣的。”
顾连城低头瞧着她,思量片刻,“母亲所绣。”
说罢,他又看着她的手腕,“近三天,不碰冷水。叫江郎中,给你敷草药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妻子呢!也是,你独自一人在京城,家有老母下有小儿,还有妻子。”
有家无法团聚,挺可怜的。
顾连城不打算解释,却见她越扯越离谱。
“顾总兵,行军之人不容易,你的妻儿和老母亲,肯定想你,常回家看看。”
说着,谢敏珠摇着右手,“我没事。今早一事,是我唐突了。再怎样,这点脸面,我要。”
顾连城见她一直说,若他不开口,这谣言,怕是散开了。
“家中母亲和弟弟,另有弟媳和侄女,没别人。”
说罢,顾连城转身离开。
谢敏珠依旧呢喃,“侄女也好啊,不对,侄女!”
没别人,他没成婚?
谢敏珠一颗心狂跳,脑袋一片空白,最终,她卯足劲往前奔。
她要逮住他,再问问!
二十五了,没成家,至今孤身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