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府,她从不提家一字。可在这里,她提家。
那一处幽静宅子,是她在云州的家。
“今夜不回。”
四字而出,笃定不已,听的谢汐儿眼皮狠狠一跳。
居易先生根本不在云州,他这般,摆明要和她独处一夜。
孤男寡女的……
谢汐儿心绪极快飞转,却在这时,听到低沉一笑。
“怎麽,怕自己兽性大发,无法控制?”
说着,宁世远故意停下,眼底笑意更深,慵懒至极,“本侯不介意你生扑。”
“咳咳咳!”
谢汐儿震惊不已,直接咳了出来,等她缓口气时,整张脸都涨红了。
她生扑?怎麽可能,她特别理智!
就在这时,马车忽然停下,夜风吹起车帘,谢汐儿朝前望去。
不知不觉,已经到了云州郊外,一处乡野村庄。农家小院,栅栏环绕。
“侯爷。”
幕广恭敬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车帘扬起。
“自己人,但说无妨。”
命令落下,幕广才禀告,“消息已传至京城,何清蓉在檀府休养,依旧在……,药效还在发作。”
原本他想说,还在不停拉肚子。随即又觉得,太不文雅了。
谢汐儿听的清楚,不禁感慨,江郎中方子改得好,药效绵延。
不会要人命,但时间长,人更折磨,里裤需要备很多条。
“嗯,退下。”
宁世远摆手吩咐,而後看向谢汐儿,月光下,她眉眼高扬,狡黠一片。
募的,他扬手在她眉间一点。
谢汐儿立即收回心思,瞧了眼农家小院,“侯爷,你在村落也有産业?”
京城侯府,郊外别庄,幽谷宅院,现在还有村庄小户!
他名下,到底多少东西?
谢汐儿暗自思量时,却听一阵脚步声,顺着车帘望去,只见一名白胡老者。
“参见宁远侯。”
看着挺老,但很有精神,声音铿锵有力。
谢汐儿上下观察,就在这时,老者也看了过来。
见到她时,堪堪一笑,“侯爷,一别多年,何时娶妻了?”
一瞬,谢汐儿狐疑了,这处农院不是宁世远的産业,而是老伯的。
这位老者,不是他的手下,另有身份,会是……
谢汐儿拼命想着,随即目光一亮,居易先生?
他不是说,居易先生不在云州吗?
“未婚妻,还没成亲。”
淡淡一声,宁世远掀帘而下。
谢汐儿怔住,就要摇头,修长的大手忽的伸进来,一把扣住她,将她一把抱了下去。
站稳後,她就见老者慈意满满。
“届时,老朽要讨杯喜酒。”
谢汐儿眼睛睁大,又瞧着宁世远,似乎在问他,我何时成你未婚妻了?
然而,宁世远却笑了,“你想讨喜酒,拿画换。”
提到画一字,谢汐儿确定了,就是居易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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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