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那本医书,你看了多少?”
既要传承医术,除了呕心沥血写的宝典,还要亲自教导。
“全看完了。”
江郎中面色全是喜意,“好丫头,明日一早随我出去,纸上得来终觉浅,必须实地考察草药。”
谢汐儿想到明日,要给宁世远买天丝被,正好要出去,索性答应了。
“行。”
“云州丝绸之乡,除此,药铺很多,汇集百草。书里写的所有,都要见到实物。”
提及医术,江郎中就认真了,说罢,他又想到一事。
“我猜测,侯爷即将抵达云州。趁他来之前,我多教你。等他来了,你估计没时间。”
谢汐儿疑虑,问道,“为何他来了,我就没空了?”
轻巧一句,又听江郎中嘿的一笑,“你可是他身边唯一的姑娘,我几副汤药下去,你调养的相当好,那等虎狼之人……”
话说一半,忽听沉稳的脚步声,透着几分熟悉感。
江郎中心跳加快,呼吸也跟着停滞,顺着月色望去,顿时僵硬。
侯爷居然到云州了,还在丫头的院子里!
他为了躲开侯爷,生怕在南院,故意到了丫头住的西苑。
哪曾想……
谢汐儿见了,故意拆台,“江郎中,虎狼之人什麽意思?”
江郎中眼神骤变,连忙摇手,“没,你听错了。”
说罢,他立即上前,小心翼翼的行礼,“参见侯爷。”
这时候,谢汐儿扭头望去,刚才还坦胸,现在已经穿戴整齐。
看这清冷的样子,谁会想到,他那麽无耻?
宁世远略略摆手,示意江郎中起身,“今後你就在这,暂不回京。”
江郎中巴不得呢,“谨遵侯爷命令。”
“有其他事?”
听出话音里的冷厉,江郎中一抖,“没了。”
“还不走?”
直接下了逐客令,江郎中来不及多想,忙不叠转身,麻溜走了。
空旷的庭院,仅剩两人,谢汐儿看着面前的男子,唇再次抿起。
“怕什麽?本侯会吃人?”
她没说话,在她眼里,他有时候真的会吃人,感觉要把她吃了。
然而她刚这样想……
“即便吃,也要养肥了,好下口。”
最後三字,声音刻意压低,扬起的眸眼泛着戏谑。
谢汐儿眼神微变,脑海不停回荡三字,好下口。
募的,她耳根红了。
细微的变化,逃不过宁世远的眼睛,他忽的一笑,故意低头凑近她。
“等到开吃的那一天,你再脸红,也不迟。”
说话时,温热的唇触及,刺的谢汐儿一抖,连忙後退。
她羞愧难当,整张脸都红了,寂静的月色下,她瞪着他,“谁要被你吃!”
说罢,她一个转身,飞快跑进屋子,砰的一下关门。
整个样子落在宁世远眼里,娇嗔不已。
小小的西苑,她到处跑,无论在哪,都在他掌心里。
谢汐儿也明白,宁世远已经来了,就没有走的道理,尽管床不大。
她睡在里侧,面向墙壁,听着身後窸窣的褪衣声。
紧接着,周身一暖。
“夜夜被本侯抱着,你该舒服才对。日後主动入怀,跑来跑去,不还是和本侯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