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朝内背朝後,直接啃了一嘴泥!
谢汐儿已经收脚,所有人眼巴巴的瞧着。
大小姐好厉害,一脚就把沈二公子踹进去了!
沈飞羽懵了,睁开眼睛瞧着周身,全是泥巴!
等他双手撑地想起身,脚下一滑,这回背朝地面摔了。
来回几次,他忽然发现,不痒了!
神奇,泥巴可以止痒?
他正要问谢汐儿,就听清亮的声音,“在里面来回滚,一炷香後起身。到时候,大夫来了,给你问诊。”
话音刚落,谢汐儿就要转身走,却见小八领着一个老头。
走路模样中,有几分熟悉,等离得近了,她才发现是谁。
江郎中拎着药箱,乐呵呵的走来,到了跟前,随意的瞧了眼泥潭,发现沈飞羽时,老脸一沉。
“怎麽又是你!”
沈飞羽憋屈,他也想问,怎麽是江郎中?
两次狼狈,都是江郎中。
“你这小子走运,又撂我手里,放心,死不了。”
江郎中随意说着,也不管沈飞羽,老眼放光,瞅着谢汐儿,“泥潭这法子,你想的?”
“不是,医书所写。”
轻巧一句,江郎中更加乐呵了,不错,这丫头仔细钻研了。
“方法很对!”
说罢,他上前几步,凑近谢汐儿,压低声音道,“徒弟,为师大老远跑来,有我住的地方麽?”
谢汐儿懂他的意思,想住在这。
小小一间宅院,那麽多人要住。也罢,有了挡箭做苦力的徒弟,也要一个入宅大夫。
于是,她笑着点头,“当然有,後院客厢。或者……”
说罢,她声音低了,故意道,“侯爷住在南厢,你若想和他一起,我给你安排在那。”
刚说完,就见江郎中老脸一黑,忙不叠摆手,“别,你别害我!我就在客厢。”
和侯爷一个院子,他不得吓死?
何况,那院子,侯爷怎允许他进去?和丫头春闺帐暖的,不能被人打扰。
沈飞羽瞧着两人说悄悄话,他听不清,可他看的出来,两人认识。
这一刻,他心底起疑。
谢汐儿怎麽认识江郎中的?远在齐京的高明神医,怎相识?
渐渐的,他眸中疑虑深了。
却在这时,他见谢汐儿瞧来。
“你既受伤,就住客厢。明日一早,後院几缸水,灌满了。”
沈飞羽一个激灵,立即点头,习武之道,第一个就是要吃苦。
师傅在磨练他的毅力!
而他这副样子,江郎中瞧了,只有两个字,狗腿!
这狗腿样子,还不是男人对女人那种,而是抱紧金大腿。
难道,这小子知道丫头和侯爷的关系?
思来想去,江郎中觉得不对,等谢汐儿去了後院,他才绕到泥潭边,低头问道。
“小子,沈家很缺钱吗?你在这,几锭银子一个月?”
很明显,他将沈飞羽看成奴才了。
“我不要钱,江郎中,我需要换个姿势滚吗?”
沈飞羽十分坦诚,他只希望,红点尽快消失。
“怎麽舒服怎麽滚。”
江郎中随意说着,旋即又道,“做苦力还不要钱?你干嘛跟着丫头,瞧中她什麽了?”
沈飞羽不傻,一下子听出用意,真实目的,不能被外人知晓。
可他明白,江郎中不好糊弄。
于是,他干脆回道,“医界泰斗,多少世家都请不到你,你又瞧中谢姑娘什麽了?这麽狗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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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