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,是否喝酒了?”
谢汐儿不明白,为什麽问她这个,但她依旧如实回答,“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他笑了,薄唇漾起一圈弧度。
“昨日醉话,今日清醒。来,叫夫君。”
低沉一句清晰入耳,谢汐儿身子僵直,整个人都懵了。
那麽羞人的称呼,醉了有可能喊,清醒状态下,不可能!
她赵怜儿,要脸。
于是,她毫不犹豫摇头,“不叫。”
“是麽?”
语调略略上扬,透着丝慵懒,危险四溢。
谢汐儿立即点头,“侯爷,我是你的婢女,叫你主子还差不多。”
她刚说完,他又笑了,不知为何,她觉得他的笑,十分危险。
“事到如今,有些事,必须让你知道。”
忽然,话音深沉,宁世远一双戏谑的眸子都严肃了。
谢汐儿屏气凝神,要告诉她什麽?大事吗?
她心里隐隐的有些期待,越发认真。
就在这时,强有力的臂膀搂住她,两人身子完全贴合。
温热的气息弥漫全身,谢汐儿的心紧了,“侯爷,您说正事,咱们就按照严肃规矩来。”
搂搂抱抱的,成何体统!
“叫夫君,本侯就告诉你。”
轻巧一句,听的谢汐儿心一沉,她就知道,没好事!
每次和她说什麽,他都要甜头。
“罢了,女子难免害羞,不喊也罢。”
说着,宁世远双手放开,就在一瞬,谢汐儿急了,连忙阻住他,甚至握住他的手,主动圈在自己腰上。
“别啊侯爷,有话好好说,您要和我说什麽大事?”
说着,谢汐儿察觉他神色不对,干脆不要脸了,豁出去,“夫君。”
轻轻的两字,透着万般娇羞,说罢,她极快低头,整个脸都红了。
不成体统啊,她竟然清醒状态下,喊他夫君……
脑袋再次一片空白,只有心跳的声音。
却在这时,一记轻笑传出,“本侯向来洁身自好,你几次三番喊夫君,既然如此,也只能……”
说到这,宁世远忽然顿住,极快凑近她,对着她的耳根,“本侯要说的正事,在本侯眼里,没有婢女,只有夫人。”
所以,侯府内外没有姑娘。他的院落,更没有。
一字一句清晰不已,谢汐儿身子更僵,呼吸都停滞了,只有睁大的眸,拼命的盯着他。
他在说什麽!
婢女就是夫人,敢情他一开始,就看上她了?
一步步接近,每次都闯入她的计划,融入她的生活。
夫人两字意味着什麽,她当然懂。
宁远侯府,正室侯夫人。
谢汐儿心神震荡,最终,她深深呼吸一口气,“从一开始,你就谋划了,搞了半天,你真的贪图我的身子!”
旋即,她话音又是一转,“堂堂大将军,只手遮天的大人物,我出身普通,你看上我什麽了?”
宁世远眸神深邃,就要告诉她,她所有一切,他都贪。
然而,他还没开口,就听——
“我一没钱,二没身份,又不妩媚勾人,你是不是眼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