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沈府马车来了,大少爷已经下楼了。”
忽的,蛮蛮恭敬的声音传来。
谢汐儿立刻回神,连忙撕毁字条,“进来。”
话落,屋门打开,蛮蛮走进,不一会愣住,“大小姐,您的脸,怎这麽红?”
谢汐儿扬手,不自觉的抚着脸庞,“很红吗?”
她一边说一边看向镜子,这一看,僵在当场。
竟红成这样!酒劲早就过去了,不是酒的问题,而是……
宁世远的字条,害她心烦意乱。
“蛮蛮,端盆凉水来。”
说罢,她迅速起身,对着铜镜挽发。
“大小姐,早上露水重,您用热水。依奴婢看,您的脸红成这样,肯定是,人逢喜事精神爽。咱大少爷,风光极了。”
谢汐儿沉眸,人逢喜事精神爽……
她喊宁世远夫君,精神爽吗?
爽的人,是他吧?
念头一晃而过,她又愣住,手中木梳都握紧了。
她醉酒喊了夫君,他该不会当真了,要娶她吧?
如果是……
咚咚——,就在这时,屋门突然被敲响,庆鸣在门外催促,“大小姐,您好了吗?”
谢汐儿这才回神,立即走到水盆边,低头洗漱。
不一会,又叫蛮蛮拿出一件蚕丝裙,微黄裙摆,款式大方,衬着发髻银钗烨烨生辉。
不到一刻,谢汐儿下楼了,沈家马车等着了,她早膳都没吃。
谢远知看到她时,眼神一亮,忍不住道,“妹妹,你越发好看了。”
无论穿什麽,都好看,特别是今天,漂亮至极。
谢汐儿瞧了他一眼,双眸弯起,“哥哥授予官职,心思振奋,看什麽都美。”
“并非,丑的事物,无论怎麽看,都是丑。来,我们吃早膳,只有一刻时间。”
谢远知眉目清亮,说罢,他径自坐下。
客栈的早点很简单,贵在新鲜,今早包的新鲜水饺。
谢汐儿坐下,拿着汤勺缓缓吃着。
不到一刻,早膳用罢,沈家马车已在门外等了一炷香。
谢汐儿掀帘而上,谢远知随後过来。
坐稳後,马车缓缓行驶,上了大道,她才想起一事,“哥,昨天柳大学士请你过去,说什麽了?”
刚问完,她就见哥哥略略皱眉。
“做他学生,这次前往云州,柳大人也去。”
谢汐儿疑惑不已,“他不是坐镇国子监吗?怎麽去云州了?”
“云州下个月,举办诗会,他要过去一趟。妹妹,去了云州,很多事要忙。宅院选址一事,你盯着。”
谢汐儿明白,点头道,“行,交给我。我选一个大院子,又便宜又好。”
“给宁远侯留处院子,干净清爽一些,若宅中有绿景树林,更好。”
提及宁世远,谢汐儿眼神微变。
不知道怎了,夫君两字突然闯入脑海,她昨天,怎麽这样叫他了?
去了云州,他光明正大进入宅院,万一寻着把柄,故意拿这事说她呢?
谢汐儿根本不敢想,感觉一点面子都没了。
昨天,就不该喝酒!就算收了沈飞羽,也不能喝。
一失足成千古恨啊!宁世远这张狐狸嘴,指不定怎麽打趣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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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