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耐心等着她损人,可等了半天,菜肴都上桌了,她还没说。
怎麽回事?难道她真觉得他厉害?
“我二哥确实厉害,可惜,父亲不准他从武。”
沈家历来从职武官,沈老爷也是。直到沈驰入了禁军营,沈家才崛起。
谢汐儿秀眉微挑,“为什麽不允许?若是文官,我能理解,可你家,上一代就是武职。”
“谁知道呢?就是不允许,明年,二哥也要参加乡试了。”
所以,沈老爷要沈飞羽从文。
谢汐儿瞧了他一眼,参加乡试的,必须要秀才。
所以,沈飞羽迫于压力,前几年考了秀才,拖到现在,故意不参加乡试。
其深意,谢汐儿明白。
忽然,她感念姑母,不插手她的兴趣。无论她想做什麽,姑母都支持。
哪怕一个姑娘家去御马,姑母也不反对。
一来二去无心插柳,她骑术了得,一场围猎马术,皇室衆多子弟,没人比得上她。
就算当今圣上宇文厉,当年,也是她的手下败将。
为此,先皇特地下令,命令司衣局赶制红袍,全是纯澈金丝,骑马而披飒爽不已。
而那件袍子,在贵妃宫,随着一场大火,早已化作灰烬。
念及以往,谢汐儿忽然笑了,随即看向沈飞羽,“你之前求我的,我答应。”
这话除了沈飞羽,没人听懂。
沈舒惊愣,二哥求什麽了?
“你真的答应了?”
沈飞羽眉头不停跳着,当初,他软硬兼施,她不答应。
今天,居然许诺,教他身手!
她师从武界高人,即便不愿透露师傅姓名,但他看的出来,极其了得!
就算皇宫御用武师,也没她师傅厉害。
他跟着她,若能学习一招半式,啧啧!
谢汐儿轻巧一笑,“当然,在我没反悔前,喝了这杯拜师酒。”
说罢,酒盏推了过去。
沈飞羽毫不犹豫,忙不叠接过,仰头一饮而尽。
此番,瞧的沈舒眼睛大瞪,怎麽回事!
就在这时,谢汐儿又倒了一小杯,径自喝下。
她很少喝酒,特别是这一世,滴酒不沾。但她曾经的武师傅说过,在武界,拜师只认酒。
以酒为诺,才算成立。
她向来说话算数,所以这杯酒,她破例喝下。
酒液入喉,无比辛辣,双目不禁眯起,整张脸都略略皱起。
好在,她喝下了。
谢汐儿呼了口气,唇角微扬看向沈舒,“你二哥明年参加乡试,从此,我就是他夫子了。”
幌子罢了,总不能说她教武功。
东齐文武并重,以男为尊,无论禁军还是兵营,从无女将。
寻常姑娘家,从不习武,特别是齐京闺秀,躲避不及。
六年前,也就是她赵怜儿,惊世骇俗。
换做旁人,肯定有人点着鼻子骂,你一个女人,学什麽身手?太粗糙了!刺绣女红才是正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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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