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尽是笑意,孙女和谢家关系好,她自然高兴。
谢家虽是青泯小门庭,撂齐京,连末等都算不上。
可做人,眼光必须高远。何况,她在谢家住过一段日子,瞧着平凡,内里不普通。
就说这双儿女,她瞧着不简单。
“祖母,我跑的快,你来的也快呀!”
说着,沈舒朝沈飞羽眨眼,“二哥,身子骨越发强健,都出门了。”
沈飞羽没理他,那段日子卧病在床,太狼狈了。而那副样子,还被谢汐儿看到。
不止看到,还亲自判断病症,身为男子,在她面前,还真是没脸了。
思及此,沈飞羽不好意思了,就连眼神也刻意躲避谢汐儿。
偏偏谢汐儿一个劲的盯着他,甚至开口,“沈二少爷,身子大好了?”
这下子,沈飞羽没办法忽视了,点头道,“痊愈了,江郎中医术高明。”
沈老夫人见两人有话说,故意走到旁侧,“飞羽,舒儿,你们小一辈的叙旧,我先走了。”
说罢,她召来嬷嬷,扶着上了马车,不一会离开了。
驶出巷口後,谢汐儿露出真面目,笑意转为戏谑,“不错,我还以为你要废了。”
沈飞羽面色微变,“什麽我要废了,人家好着呢!别咒我。”
“二哥,汐儿没咒你,如果没有她,你一双腿真要废。”
沈舒这话,说到心坎上了,沈飞羽所有的气焰都消了。
他能说啥,什麽都不能说!
而此时,谢汐儿入了客栈,沈舒立马跟上。
沈飞羽瞧了,越发觉得,妹妹胳膊肘往外拐,成了谢汐儿的小狗腿。
他很奇怪,妹妹以往十分清冷。遇到谢汐儿,如同冰块遇到火,一下子融化了。
就差给妹妹安上狗尾巴,使劲摇了!
“二哥,你快来,你的扇子。”
娇亮一声,沈飞羽收回心绪,连忙进入客栈。
这把扇子,对他意义非凡,不能丢。他庆幸,谢汐儿捡到了。
客栈内,谢汐儿取出扇子,顺着楼梯下去,在大堂处递给沈飞羽。
“看看,有没有损坏?”
沈飞羽一把接了去,打开後仔细瞧着,无论扇面还是扇柄,完好如初。
“谢谢你,我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了。”
这是母亲留给他的,唯一的念想。
很快,他收入衣袖,随即又想到,“我在青泯县郊出事,你怎麽捡到的?难道……”
谢汐儿担心他,亲自去郊外?
即便疑问,他也笃定了,心中暖意四流。母亲去世後,除了祖母,他从未这麽动容。
眸中暖意洋洋,周身都暖和了。
然而,这种感觉维持不到片刻——
“嗯,我以为你死了,准备给你收尸。谁曾想,尸体没找到,捡到一把扇子。”
沈飞羽笑意僵住,目瞪口呆。
“一把破扇子,不值钱,拿去典当铺,也拿不了几锭银子。”
谢汐儿笑的灿烂,沈飞羽听的心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