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急切,她能听出来,哥哥相当担心。
“我马上出来。”
谢汐儿迅速穿衣,洗漱水昨晚就放好了,迅速擦洗挽发,很快出去。
此时,谢远知已在一楼大堂。
等她到时,蛮蛮也在。她迷惑了,蛮蛮除了担忧,没有别的情绪。
难道不知道,昨晚自己也不在吗?
“大小姐,您瞧奴婢作甚?元大少爷不见了,元家护卫也不清楚。”
谢汐儿仔细打量,片刻後她确定了,蛮蛮对昨晚毫无印象。
只是,元鸿达……
“哥,你别急,表哥不会有事。说不定,很快就回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只听一阵脚步声,谢汐人循声瞧去,当即笑了,“看,这不是来了。”
就是有点狼狈,右眼肿了起来,周边一圈黑紫,昨晚那棍子,打的真不轻。
同时,面容憔悴,没有昨天有精神。
谢远知见了,连忙上前,“鸿达,你晚上去哪了,眼睛怎麽回事?”
好端端的,肿成这样!
元鸿达摆手,已经没有力气说话,嘴唇也干涸了,现在的他,口干舌燥的。
谁都不知道,他昨晚遭遇了什麽,实在可怕!
为了活命,他讲了一晚上的故事。
他在客栈内遇袭,可能是生意场的敌人。毕竟京城这笔大单子,多少商户争抢。
元家成功夺取,很多人记恨。
不过,这敌人癖好特殊,喜欢听故事,隔着一道屏风,他也不知道里头坐了谁。
整整一晚上,他绞尽脑汁讲故事。
若他停顿,就要剁了他的舌头。
他孤身一人,周围全是身强力壮的男子,他敌不过,只能一遍又一遍,永不停歇讲到天亮。
他现在,别说故事了,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“鸿达,你怎麽不说话?昨晚怎麽回事?”
谢远知依旧在问,但元鸿达不想说话了,摆手示意自己没事,旋即倒了杯茶水,一连喝了两壶。
他真的太渴了!
这时候,谢汐儿走了过来。
元鸿达心头一紧,连忙避开她的视线,他太狼狈了。
昨晚遭遇,他不对任何人说,实在没有面子。
倘若表妹知道,不知心里怎想,若印象不好,他就没机会了。
“表哥,你太憔悴了,找大夫看看。”
说着,谢汐儿眉目一转,“我和哥哥先走,你在客栈养身子,咱们京城见。”
入京授官的日子,板上钉钉,绝不能耽搁。
他们必须尽快,不能因为元鸿达耽搁。
元鸿达心里清楚,如今不能护送,他不好受,但他情况,不能马上啓程。
经过昨晚,他虽然没有外伤,但心中创伤很大。
他没了精力,也不想说话,这种状态护送表妹,也不好。
不如好好调整,等到京城,再和表妹汇合。
他点头了,没有说话,眼神透着抱歉。
谢汐儿笑了,“表哥,身子要紧,咱们说好了,京城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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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