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而喻,谢汐儿知道谁了,心头也跟着发紧。
对付其他人,她一个字都不说,那可是母亲的侄子。
母亲对她极好,不行!
于是,她双手抵住坚硬的胸膛,唇微动,就要开口时——
“还敢提?”
清冽三字传出,谢汐儿双眸微瞪。
如果她提元鸿达,他真的这样干?
瞬间,她收回所有心思,“不提了,但是……”
说到这,她心绪微转,沉声道,“你拖走他也好,他太烦了,比蚊子还讨厌。”
宁世远低头瞧着她,修长的手指抵住她的下巴,微微用力。
寂静月色中,双目对视,夜风漾起青丝,回旋缠绕。
轻巧一句,宁世远被取悦,唇角扬起的弧度变大,“如此说来,还是本侯惹人喜欢。”
谢汐儿眸子彻底瞪大,她是不是幻听了?
他刚才说了什麽?说他招人喜欢?
这……
谢汐儿直勾勾的盯着他,不知夜风撩人,还是他说的话,此刻,她心绪一片混乱。
直到,扣住她腰间的臂膀紧了,一阵天旋地转,谢汐儿双脚擡空,紧接着整个身子。
她竟被打横抱起!
“宁世远,放我下来!”
她不顾一切的捶打他,偏偏他笑的恣意。
顷刻,两人进入客栈,直朝三楼天字房去。
到屋门前,谢汐儿紧张了,攥紧他的衣领,“蛮蛮在里面,放我下去。”
声音都刻意压低,没有之前那麽响。
宁世远低声一笑,腾出一手推开屋门。
谢汐儿心一沉,连忙瞧去,一片空旷,哪里还有蛮蛮?
所以,他命人拖走元鸿达,就连蛮蛮都不放过。
“放心,你的婢女,换个地方睡觉,比这间屋子,还要舒服。”
耳边传入低沉一声,谢汐儿明白了,可是……
“侯爷,你既然有地方睡,跑这来做什麽?这家客栈不好,隔音极差。”
她故意加重最後四字,告诉他,这里实在简陋,配不上他的身份。
然而,她刚说完,就见他笑了,眉头微挑,似乎心情不错。
谢汐儿不懂了,他什麽意思?
宁世远眼底波光流转,上身忽然前倾,一下子凑近她。
“隔音差,难不成,你还想传出,不一样的动静?”
起初,谢汐儿没听懂,什麽动静?
再次擡头和他凝视时,发现他神色异样,顷刻,她明白了。
他说那种动静!深夜,男女之间……
“侯爷,我不是那种人,别胡说!”
可她不管说什麽,宁世远都笑的散漫,“那晚,本侯就已见识。说起来,脖子上的咬痕,三天才消失。”
说着,他故意扭头,白皙的脖子映入谢汐儿眼中。
她的心狠狠一沉,不可否认,是她干的。
即便如此,他不至于成天挂嘴上吧?捏住她一个把柄,还不放了!
怎麽,咬都咬了,还想打她?难道你咬回来?
谢汐儿刚这样想,耳垂蓦地一痛。
“罢了,本侯今晚咬回来。从此,你那晚虎狼之事,本侯不再提。”
——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