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,她看向衣柜,算了,下次给他盖嫁妆被。
“大小姐,奴婢听到动静了,您起了吗?”
蛮蛮恭敬的声音传来,谢汐儿一边穿戴一边道,“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屋门被打开,蛮蛮挑起内帘走了进来。
水盆刚放下,她就瞪大眼睛,“大小姐,这是怎了?昨天打仗了?”
内寝中太乱了,床被道道褶皱。
想到昨日,谢汐儿眼神不自然了,确实,昨天搞得和打仗一样。
“蛮蛮,你出去,我自己收拾。”
说着,她径自弯腰。
蛮蛮连忙上前,“大小姐,奴婢来。”
收拾床被她做惯了,动作十分利索,三两下都就好了。
可是……
“咦,大小姐,枕头底下有张字条。”
没有折叠,直接铺展开来,蛮蛮已经看到了,低声念叨,“绳子不错。”
谢汐儿头皮发紧,忙不叠扬手一把夺过。
潇洒隽永的四字,宁世远的手笔!
真是!他昨天得了便宜,还留下字条炫耀?
这几个字对她来说,无疑嘲笑。
看吧,你那点小聪明,在本侯这不值一提。
谢汐儿盯着,眼里都要冒火了,宁世远,咱们走着瞧!
“大小姐,这字谁写的?瞧着不是您的,昨日……”
说到这,蛮蛮声音陡然大了,“进贼人……唔!”
还没说完,她就被谢汐儿捂住嘴。
“喊什麽,生怕别人知道,我云院进贼了?快去正厅看看,有没有少东西?”
谢汐儿故意这样说,只有如此,蛮蛮才会转移注意力。
“奴婢马上去,那小偷,太大胆了!云院的东西,都敢下手。下次被我逮到,宰了!”
蛮蛮愤恨说道,很快出了内寝。
终于,谢汐儿耳根清净了,她迅速拿出蜡烛,点燃後烧了字条。
之後,她又亲自收拾屋子,就怕宁世远再留下东西。
来回瞧了好几次,确定没有,她才放心。
最终,她洗漱挽发,出了屋门。
“大小姐,东西没有少,奴婢再去您屋里查。”
说罢,蛮蛮就要走,却被谢汐儿拦下。
“我查过了,没少。咱们云院穷,贼人没搜到东西。”
她说的一本正经,蛮蛮信了。
而这时,小八走来,听到贼人,他连忙道,“谢姑娘,昨日没有贼人。”
今早天没亮,他亲眼看到侯爷走出。昨晚侯爷在云院,有侯爷在,哪个贼敢进来?
谢汐儿睨了小八一眼,“没你的事。”
话音轻淡十分随意,小八听了十分着急,谢姑娘好像对他不满。
不行啊,按照头领说的,他必须使劲讨好。
于是,他立即想措辞,无意中看到谢汐儿的手腕,“谢姑娘,您手腕受伤了,奴才去唤大夫。”
谢汐儿眉头拧起,哪壶不开提哪壶!
“别,我有药膏。”
几个月前,宁世远送了她玉露膏,十分珍贵,她一直藏着没用。
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,其实,这种红痕,普通膏药就行。
但要短时间内消除,只有玉露膏,涂抹後,一刻内痕迹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