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八也不明白,摇头道,“不清楚,可能高处不胜寒?”
“哟,你还会诗句?我还以为习武之人,都是糙汉子,你还懂诗呢!”
庭院中,两人打趣声不停传来,内寝中,谢汐儿听的一清二楚。
瞧这两人,多淳朴!
哪门子高处不胜寒,她明明是……
看着近在眼前的嫁妆被,她陷入两难。
她睡地上,心有不甘,即便换了身份,骨子里的傲气还在。
可是床上,更不行了,她会做无礼的事。到时候,在宁世远那,她就是板上钉钉的不要脸。
谢汐儿思来想去,最终心一横,“不就是嫁妆被?他已经盖过,一次两次没区别。”
她拼命安慰自己,迅速拿了出来,小心翼翼的铺在地上。
收拾妥当後,她低头瞧着,朱红被子触感柔和。
蓦地,姑母曾经的嘱咐闪入脑海。
“怜儿,姑母替你准备十八条天丝被。只有今後夫婿,才有资格盖。说白了,哪个男人盖了,你就要嫁给他。”
谢汐儿心中一动,万分不舍。
要不,她准备绳子,把自己四肢绑上。如此,她就不会无礼了。
念头一晃而过,谢汐儿眼睛一亮,她怎麽没想到呢,好办法啊!
于是,她连忙收起嫁妆被,跑到窗边,“蛮蛮,去杂屋拿绳子,最粗的!”
临近亥时,声音尤其响亮,吓了蛮蛮一跳。
好端端的,大小姐要粗绳子干嘛?
“速度!”
利落两字浓浓命令,蛮蛮不敢多问,忙不叠取来绳子。
谢汐儿接过,随即摆手,“你快休息,院内所有丫鬟,全都撤了。”
说到这她顿了下,“明日,不需要打扫庭院,放她们一天假。”
她不确定,宁世远什麽时候走,她早做准备为好。
蛮蛮十分不解,“大小姐,您……”
“别问,快走。”
说着,谢汐儿推着她,旋即用力关门。
内寝中烛光摇曳,她满意的看着绳子。
质量很好,绑她没问题了。
幸好她学过身手,即便她一人,也能绑了自己。
谢汐儿坐在床上,对着远处铜镜,利索的绑了双腿,又挪到床内侧,右手绑在床柱上。
“四肢都给绑上,我都这样了,总不能做过分事,宁世远也不能诬赖我。”
她暗自嘀咕,眉头飞扬,对成果满意。
然而,她还没绑完,烛火忽的暗了,白皙墙上映着一道高挺身影。
一记男子轻笑传来,慵懒恣意,“本侯没想到,你癖好如此特殊。”
谢汐儿眉头一跳,就要扭头,偏偏修长身影笼罩而下,从後将她抱住。
温热的气息飘拂在耳,惹的她十分难受。
“原来,你喜欢本侯强迫你?”
谢汐儿懵了,什麽强迫?
于是,她连忙扭头。一瞬,她还没开口,就见深邃如海的黑瞳。
波澜肆意,异样非凡。
她的心猛沉,偏偏宁世远唇角微扬,有意无意的瞧着绳子。
“这种癖好,本侯还是第一次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