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秀才,看着就是普通人家,没有钱家能折腾。
何况,钱家已经半死不活了。
她连忙上前,一把夺过胭脂,愤愤道,“这种胭脂,我才瞧不上!”
说罢,她立即走到窗户边,一把打开,用力的扔出去。
咚——,胭脂滚落草地,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谢汐儿这才关窗转身,却发现宁世远依旧捏着字条。
“人家好心送你,你就这麽扔了?”
淡淡的一声,看不出他的情绪。
谢汐儿点头,“不扔,还留着?”
说到这,她忽然想起一事,快步走到梳妆台,拿出叶形胭脂,“瞧,你送我的。”
宁世远见她宝贝的样子,明知她是装的,到底心里开心了。
“罢了,本侯并非斤斤计较之人。”
说罢,修长手指靠近烛火,字条顺势点燃,很快成了灰烬。
谢汐儿舒心了,却在一瞬,她双目睁大。
宁世远在她房里,在她眼前,褪衣了!
外衫皆落,里衫也要。
她急了,忙不叠喊道,“侯爷,您自重,多少留一件吧,夜深露重的,受凉了不好。”
宁世远笑了,戏谑非常,“已经晚春,立夏即在眼前,天干热燥。”
话音刚落,哗啦——,里衫已褪。
矫健有力的臂膀,细腻光滑的後背,浑身腱子肉,实在诱人。
谢汐儿迷惑了,行军之人征战沙场,这皮肤,怎麽比女子还好?
身上不该,落点刀剑疤痕吗?
什麽都没有!她一个女人,都羡慕。
她正在思量,缓过神来时,宁世远到了她面前。
这……
谢汐儿的心一抖,连忙闭上眼睛。
这货,要动用美男计了?
她不是贪图美色的人,可他这样,她吃不消啊!
就在这时,她的手腕一热,已被他握住。
转瞬,又是一凉,触及一方坚挺腱子肉。
意识到什麽东西後,谢汐儿脑子一片空白,再次炸开。
他……不要脸!
竟然握住她的手,摸他!
谢汐儿挣扎,手蓦地一动,却不小心抓了他。
“怎麽,不敢睁眼?”
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,透着些许笑。
谢汐儿沉默了,还用问吗?试问,哪个姑娘敢睁眼?
“难不成,怕自己兽心大发,把持不住?”
乍一听,谢汐儿脑子一热,说她兽心?
她再也忍不住,立即睁眼,“说谁兽心呢,我不是那种人!”
声音娇亮不已,若眼前有镜子,谢汐儿就能看到,她的脸,多麽红。
羞赧娇涩,尽是姑娘家的柔情。
宁世远低头,静静的看着她。
此刻,他很享受,她的每个表情,每个动作,和以前一样。
蓦地,宁世远勾唇一笑,眸底仿似照入星光,烨熠生辉。
“罢了,你是本侯的人,即便你把持不住,本侯也不会说你。”
谢汐儿慌了,他怎麽说的一本正经的?
就算吃不消,她自控力也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