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该回府了。再不回去,整条街的生意都受影响。”
谢汐儿狐疑,等她出了酒馆才明白。
青泯最繁华的街道,全被封锁了,就连店铺,也都关闭了。
等她离开,才能恢复正常。
像极了宁世远的霸道作风!
于是,她连忙摆手,“回府。”
说罢,谢汐儿迅速上了马车,这时候才发现,车里躺着蛮蛮……
睡了过去,或许该说,晕了。
她带蛮蛮过来,又带去酒馆。进了内帘後,和钱老爷对峙,之後小八过来。
这期间,她真忘记蛮蛮了。
谢汐儿叹了声,就在这时,车轴转动,清风随帘飘入,她闻到丝丝清香。
迷香,蛮蛮被迷晕了。
宁世远暗藏的人,下手太快。
也是,整条街的人都清空了,所有店铺关闭,迷晕一个蛮蛮算什麽?
谢汐儿不禁想起钱少爷,其实,这人不坏,嘴巴啰嗦点罢了,注定悲剧了。
她一边想一边啧啧,却在这时,听到清亮的男子声。
“妹妹!”
特别熟悉,是她哥。
“谢姑娘,是大少爷。”
小八恭敬的声音传来,很快马车停下,此刻,车已经驶出繁华街道。
谢远知十分疑惑,见帘子扬起,看到谢汐儿时,他更纳闷了。
“妹妹,你怎麽……”
还没说完,就见谢汐儿招手,“哥,有事上来说。”
说罢,她往里挪,挪出外侧空位。
谢远知点头,迅速上去了。
这时候,谢汐儿才发现,大哥手里拿着一卷画轴,“你拿画做什麽?”
谢远知没有回答,朝小八吩咐道,“去城西。”
顷刻,马车顺着西侧走。
谢汐儿明白了,宋掌柜开的客栈就在城西,大哥拿了一卷画,很明显送给韵乐。
“哥,你挺上道啊!赠礼佳人,一来二去,不就成了?”
“你这丫头,胡说什麽?这幅画,给宋掌柜的。”
说罢,谢远知睨了她一眼,很快又严肃起来,“你刚才出来的街,一炷香前就被封了,你怎麽溜进去了?”
他越说越沉重,眼底泛着敬畏,“妹妹,咱青泯来了大人物。不该去的地方,绝不踏入。”
谢汐儿淡淡的嗯了声,真这样做,她连谢府都不能去了。
她睡的那张床,也不能躺了。
心里这样想,嘴上却很乖巧,“哥,你放心。我又不是傻子,去招惹大人物。我去那里,无非为了小八。钱少爷偷了他的宝剑,他一不小心,打了人。”
这事,谢远知才知道,“钱永明怎麽偷东西了?”
“谁知道?反正打了,被县令抓了,审问呢!”
说着,谢汐儿故意挑起车帘,转了视线,已经到了青泯北街,过了转角就是西街了。
渐渐的,人多了,行驶速度降下。
“不得了,县府刚出告示了,光天化日,钱大少行窃!和谢府侍卫,为了一把剑!”
“听说,那把剑千里挑一,人家祖传宝贝,值钱呢!”
“一刻前,钱老爷变卖家当,宅院也不要了,三天内搬走。也不知惹了谁,谢府那名侍卫,什麽来头?”
从此,青泯第一家族成为过去,彻底扫出青泯。
谢汐儿没出声,心底感慨,宁世远,青泯就一个偏远小县,你这行事作风,消受不起啊!
“妹妹,小八那把剑,这麽贵吗?”
问罢,谢远知又摇头,“小八真是孤儿?身手不凡,他以前……”
谢汐儿连忙摆手,她知道,哥哥开始怀疑了,索性开口,“小八以前的主子,特别拽,富的流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