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得宁远侯嘉奖的,必有过人之处。
而钱老爷,和他结交多年,就一个独苗,如果没了,实在可怜。
小八一本正经的点头,郑重道,“可以,但有条件。从今以後,钱大少见了我家主子,绕着走,不能进入视线。”
谢汐儿一听,目光微变,她怎麽觉的,这麽霸气的话,不是小八能说的。
有人叫他这麽说!
县令微怔,很快缓过神来,钱少爷喜欢谢大小姐,屡次接近,对女子来说,就是骚……扰!
难怪被人揍一顿,活该啊!
“放心,我会和钱家说,今後,绝不困扰你主子。”
说罢,县令朝谢汐儿行礼,而後带着一群衙役,出了酒馆。
很快,四周无人一片寂静。
谢汐儿收回眼底凌厉,扭头看着小八,扬唇微勾,笑了。
“你设计陷害钱少爷,借机揍他一顿,谁的命令?”
小八面不改色,躬身道,“属下一人所为。”
离京前,侯爷只吩咐,盯紧谢姑娘,倘若男子接近,意图不轨,立即处理。
他扫清障碍罢了,具体怎麽做,他自己想的。
从行动到结果,滴水不漏相当成功。
谢汐儿轻笑,语调微扬,“小八,你瞧着傻乎乎,其实,有心计。”
栽赃陷害,堵的钱家没话说。
何况,钱永明那人,确实挺烦,冷不丁就冲到她面前。
现在处理掉,也算解决一个麻烦。
“谢姑娘,属下有点小聪明,算不上心机。”
心机两字,兴许不是好话,但在兵营和侍卫营,无疑夸赞。
因为熟读兵法的人,必须城府深,谁都猜不透。
顾总兵如此,宁远侯更是。
忽的,银铃般的笑声再次传来,小八微怔,怎麽了?
却在这时,他看到谢汐儿眸色忽变,透着几分飒爽。
“小八,下次看谁不顺眼,不用那麽麻烦,直接上去揍。”
刹那,小八迷惑了,直接揍?等于留下把柄啊!
然而,他刚这样想,就听——
“我的人,只有欺负别人的份。无论怎样,由我担着。”
字字清晰,听的小八全身都热了,暖意直达四肢百骸。
原来,被人护着的滋味,这麽好!
可他还没感动完,就见谢汐儿眼角微勾,漾出层层笑意。
“如果责任太大,我担不了,就甩锅宁远侯。天上地下,谁敢和他作对?”
她正说着,忽听沉稳的脚步声。
谢汐儿心头一紧,不会吧,马车已经过去了,宁世远这麽快就进来了?
外头那麽多百姓围观呢!
思及此,谢汐儿瞄了眼酒馆外,顿时,她僵住了。
刚才还那麽多人,现在,全都清空了!
酒馆内外,就连街道,所有人都不见了。
就在这时,低沉的男子声响起,满满磁性。
“天上地下,只有你,敢甩锅给本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