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谢汐儿故意顿住,轻飘飘的看向谢莲依,“当然爽死了,特别是今天。”
她越爽,某些人越不高兴。
谢莲依都不想看她了,直朝院门走。
然而,她还没走几步,旁侧突然伸出一只手,衣领被谢敏珠狠狠拽住。
谢莲依秀眉拧起,口气已经不好了,“妹妹,你做什麽?”
当衆揪人衣领,都拉斜了,很不礼貌,一点都不尊重人!
偏偏谢敏珠,一向没大没小,真不知尊重两字怎麽写。
“二姐,长幼有序,你见到大姐,一个招呼都不打?有你这麽做妹妹的?”
说着,谢敏珠口气更重,力道也重了。
她蛮横惯了,谢莲依哪里受得住,就差咬牙切齿了。
“快,喊姐姐!”
谢敏珠不放过她,强行拽住她。
谢汐儿静静瞧着,故意不吭声。
阵仗很大,又在大夫人院中,长房夫人嫁过来时间不长,却是出了名的偏心护短。
谢莲依不是她们的对手,只能憋住怨气,乖巧道,“大姐。”
恭敬一唤,谢汐儿轻笑,无所谓的摆手,“敏珠,放开她。”
“好嘞!这种目无长姐的妹妹,就该教训。”
轻巧一句,谢敏珠双手放开。
因为强行拉拽,谢莲依的衣领,都起了褶皱。
若在以前,她早发脾气了。可现在,母亲在别庄,大夫人掌家,全权做主。
谢远知得势,所有谢府姐妹中,谢汐儿也荣光了。
想到这,谢莲依气的不行,她押错了!
她不该攀附谢端庭,应该讨好谢远知。
那时候,谢远知不讨喜,大草包一个,内心十分阴暗脆弱。
只要她稍微接近,他就亲近她了。
如果那样,局面完全扭转,属于谢汐儿的荣光,是她的!
谢莲依嫉妒急了,悔的肠子都青了!
就在这时,随意的女子声传来,透着些微命令。
“行了,全挤在这,母亲喜欢清静,都散了。”
一语落下,几个谢府姑娘立即告退,特别是六姑娘谢玲玲,走的特别麻溜。
此刻的谢玲玲,很怕。
以前,她捧着谢莲依,专门踩压大姐,讨好二房,暗地做了不少坏事。
现在大姐得势,刚才那样对付谢莲依,无疑杀鸡儆猴,她不敢停留。
即便出了主院,她全身也紧绷了。
此时,长房庭院中,只有谢敏珠和谢汐儿两人。
“汐姐姐,你真狠心,出去玩居然不带我!”
说罢,谢敏珠一脸失望,就差挤两滴眼泪了。
“你都被禁足了,谁敢带你?”
一瞬,谢敏珠就像吃了黄莲,心里苦,“你现在发达了,过河拆桥,不要我了。”
过河拆桥四字,特别熟悉,曾经,宁世远也这麽说她。
谢汐儿缓缓一笑,扬手点着她的额头,“你这种性子,就算我不要你,你也死赖着。”
“嘿,你真了解我!汐姐姐,你可是青泯红人!我母亲说,马上谢府大门,要被提亲的媒人踏破!”
谢敏珠嘻嘻笑着,曾经,母亲还担心,汐儿单纯善良,受二娘子利用,父亲不疼没有母亲,很难嫁人。
现在,根本不用急啊!
多少贵公子求娶,精挑细选任你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