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点,她不动了,静静在他怀里,犹如乖巧的兔子。
今日在外面一天,一来二去,她也累了。
听着他匀称的呼吸,感受他胸膛的跳动,到最後,她甚至往他怀里缩了缩,找个舒服的位置枕靠。
渐渐的,她睡了。
这一刻,黑眸睁开,漆黑的夜光芒万丈,修长的手伸出,一点点捋顺她的青丝。
温热的唇缓缓,映上她的额头,继而鼻尖。
一寸寸一点点,沁人入心。
夜风吹拂,漫漫一夜,翌日。
谢汐儿醒来时,床侧一片空荡,四周毫无动静,仅有她一人。
确定宁世远不在,她伸展四肢,没想到,昨日他在,她竟然睡的格外舒爽。
可是,臂膀还没完全伸开,一阵凉意四散。
谢汐儿凝神,低头瞧去,瞬间僵硬。
红肚兜!
里衫内套了件肚兜,但昨日,只扯破肩膀,没有其他啊!
一早醒来,里衫不见,她只穿一件肚兜。
所以,趁她入睡,他扒了。
谢汐儿眼神阴沉滚滚,恨不得扬手,撕了宁世远。
那件里衫,是他送的,蚕丝质地价值不菲,说扯就扯,他一点都不心疼。
思虑良久,谢汐儿长呼一口气,连忙起身穿戴。
崭新的里衫以及外裙子,这一套,不是蚕丝,而是更高档的天丝。
“都说财不外露,这臭王八,太张扬。”
谢汐儿嘀咕着,动作十分利索,不一会对着铜镜,穿戴整齐,又挽了一束简单发髻。
收拾妥当後,她朝屋门走。
刚打开门,谢汐儿就见江郎中站在外头,一脸笑呵呵,手里捧着一碗药膳。
“丫头,喝。”
没有任何木瓜味,但她知道,里面肯定有。
带着别样的情绪,谢汐儿扬手,仰头缓缓喝着。
这时候,江郎中站在门侧,恰巧看到屋内,某个角落散了件衣服。
隐约中似乎看到破了……
一瞬,他面色变了,旋即嘿嘿嘿,昨夜战况激烈啊!
宁远侯那身腱子肉,寻常姑娘吃不消,更别提丫头身子单薄。
难怪侯爷吩咐,食药同补日日调养。
嘿,养好了,“吃”的才香嘛!
侯爷当真深谋远虑啊!
此时,谢汐儿已经喝完,递碗的那刻,她发现江郎中眼神不对。
顺着他的视线瞧去,刹那,她眼底一黑,很快步子侧过,挡住他。
“江郎中,你该去沈府了。”
一时半会,江郎中没反应过来,最後才一拍脑子,“对,我去沈家!”
说罢,他就要走,几步後又顿住,“丫头,你脚底软不软,有没有力气?”
谢汐儿觉得莫名其妙,“我很好,精神百倍。”
江郎中听了,目露震惊,来回打量好几遍。
最後,他什麽都没说,直接走了。心底暗道,他开的方子不错,丫头吸收极好!
以後啊,侯爷有福了。
嘿!
只要侯爷高兴,他也有好日子,侯府随他出入,饭菜随他吃。
等他从沈家回来,还要研究方子,争取更上等,保准丫头更加婀娜多姿。
直到江郎中身影消散,谢汐儿才恍然,刚才问话什麽意思!
最终,她猛的转身,二话不说跑到内寝,拿起毁破的里衫,一股脑撕成布条,绕成一个球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