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卑微,没尊严,没脸面。
念头一晃而过,他叹了口气,然後极快问道,“什麽条件,快说!”
双目期待,早忘记尊严这回事。
谢汐儿话音淡淡,一边说一边往中堂杂屋方向走,她知道,江郎中带来的药材,都放在那。
“沈家二少爷,数月前,在青泯郊外遇袭,罕见之症。你明日去沈府,一看便知。”
说罢,她脚步加快,顺着小道入了中堂,来到北侧屋门,一把推开。
江郎中细细一品,抓到重点,“沈二少爷?男的!”
一语落下,他又追问,“你和他什麽关系,他的生死,对你很重要?”
如果她敢点头,他就要仔细想,就算做他徒弟,诱惑很大。
他也要想,如果他贸然去了,侯爷知道,怕是不高兴。
如果女子,那没关系,然而,男的!
“我和他妹妹关系不错,看在沈大小姐的份上,你去走一趟。”
江郎中悬着的心放下,“明日,我过去一趟。不过,提前说,你既说罕见,我不保证痊愈。”
世间罕见之症,千奇百怪,他研究几十年了。但病例太少,积累的经验有限。
“如果你都治不好,世间恐怕无人能医,如此,就是他的命了。”
谢汐儿淡淡说道,然後低头瞧着药材。
江郎中不以为意,“不一定,太医院掌医很厉害。”
至少,医界双雄,掌医占了一席之地,和他平起平坐。
谢汐儿轻笑,“这方面,他没你厉害。”
轻巧一句,江郎中高兴的都快飘起来了,这些年,他被不少人夸赞。
终究抵不过,她一句话。
“丫头,从此你就是我的徒弟,等我明日从沈府回来,来个拜师礼。”
这个徒弟,就算是他求来的,但正儿八经的拜师礼,必须有。
几十年了,难得收个徒弟,明面上,师傅的架子,也要摆足了。
“好,明日拜师,不过……,你不许张扬。”
起初,江郎中没听明白,而後一个激灵,“放心,我怎麽敢张扬?”
给他两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说,我的徒弟,是宁远侯的女人。
如果敢说,侯爷当场宰了他……
人生漫漫,他还想活,还想吃侯府香喷喷的饭菜。
谢汐儿点头,没有多说,再次看向一堆药材。
就在这时,她看到了……木瓜!
好多好多!
东齐南部盛産之物,四国只有东齐有,不少贵妇采买炖汤,美容养顔。
最重要的功效便是……,女子在意之物,常年喝,能变大。
如今,凛院内,放了那麽多木瓜!
江郎中见她盯着瞧,有点慌了,“丫头,一般的瓜果,没什麽奇怪,我炖给……”
说到这他停住,总不能说,他炖给自己吃。
即便年过半百,也是男子,哪个男人吃木瓜?
但他更不能说,遵侯爷命令,给你吃这个。
思来想去,他只好硬着头皮,“我炖给侯爷吃。”
刚说完,谢汐儿眉头微蹙,眼里一片讶异。
“咳,丫头,你有所不知。侯爷身为兵中统帅,号令百万大军。长年累月风吹雨打,皮肤却细腻光泽,少不了木瓜!”
越说越起劲,连江郎中自己都要信了。
然而,话音刚落,沉稳的脚步声传来,地上,映着一袭高大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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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