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路丫鬟换了,引她去沈府僻静之地,更一再催促,时辰快到了。
前世,她被人害的多了,今生,想害她,最起码布局缜密。
思及此,谢汐儿淡淡一笑,眸中波光流转。
丫鬟瞧了,心一阵咯噔,生怕看出什麽,连忙低头,恭敬道,“姑娘,奴婢没有催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忽听一记轻笑,擡头时,她就见谢姑娘那双眼睛,凌厉又危险,令人害怕。
“你没催?”
语调微扬,笑意顷刻收回,旋即扬手,速度快的根本看不清。
“姑娘,啊!”
丫鬟手腕被狠狠捏住,恰巧捏在腕骨,痛的她龇牙咧嘴。
就在这时,咚——,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从袖中滑落,掉在地上,突兀不已。
谢汐儿低头看去,从荷包大小,以及鼓的程度。
约莫猜测,三十两银子。
小小引路婢女,随身携带那麽多银子。
丫鬟眼皮直跳,忍住手腕剧痛,“今早发月银,奴婢刚拿的。”
谢汐儿略略瞧着,还在狡辩,可惜漏洞百出。
“沈府真大方,小小婢女,竟有三十两月银。”
丫鬟一听,吓的冷汗直流,她怎麽知道,里面是三十两!
仅从荷包看出,难不成火眼金睛?
想到这,她吓的更厉害,却在这时,手腕更痛,似乎听到咔擦声,腕骨要断了!
“姑娘,奴婢……”
“给你条生路,谁下令,敢在沈府谋害人命。”
更在沈老夫人寿辰,不可能是沈家人,也不会是萧珉。
“姑娘,您误会了,不要您的命。”
谢汐儿力道稍松,“嗯?”
丫鬟怕的不行,一口气全招了,“太守府张少爷,他给奴婢银两,叫奴婢带您过来,就在前面的林子里。”
一切昭然若揭,张少爷,不就是留恋花丛,那位浪荡子?
还没完全入夜,主意打到她身上。
若不是沈老夫人寿辰,她肯定把他揪出来,打的鼻青脸肿,看他以後,还敢不敢?
谢汐儿轻笑,眼里透着寒光,旋即扬手,对准丫鬟的脖子,起落间——
砰,丫鬟应声倒地,力道够大袭于颈穴,刹那晕倒。
“谢姑娘。”
就在这时,溢满笑意的男子声传来,张公子在林内等了许久,怕出事,索性赶来。
不曾想,见到眼前一幕。
四周无人,此处僻静。
“没想到,外表柔弱,内里这麽狠。不错,性子辣人又美,我喜欢。”
说到最後三字,他笑意更浓,眼底精光四溢。
引到这条路,也可以了,距离林子不远,沈府西角特别安静。
就算她再厉害,也比不上男人的力道。
届时,生米煮成熟饭,只能嫁他。
谢汐儿冷眼瞧着,只见张公子卷起衣袖,双手擡起,急切的解开腰带。
“识相点,乖乖从了我。我允诺你,以嫡妻之礼迎入府中。”
嫡妻两字,他特意加重,落在谢汐儿耳里,特别刺耳。
男人,真是肮脏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