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收了眼神,“去查後厨,刚才那道糕点,谁做的。”
沈驰了然,很快退下。
宴席已近一半,高台歌舞戏曲纷纷登台,古筝玉笛,器乐多种。
最後,更有六个琴师,齐齐弹奏琵琶曲,小调悠长,并非边塞高歌。
萧珉兴致缺缺,对面的闺秀群,议论纷纷。
“不是说,萧统领喜欢琵琶吗?现在看来,不对啊!”
“你懂什麽,他喜欢边塞高歌,沈老夫人寿辰,怎能听那麽激昂的?”
“也是,能弹那首曲子的,东齐屈指可数。我听说,原先齐京第一美人,赵四小姐,她会。”
提到赵四小姐,所有人噤声,一脸後怕。
谢汐儿淡淡的看了过去,视线相交,和她对视的闺秀,纷纷低头。
她们知道,姑娘身份高,就连一扫而过的眼神,都泛着凌厉,她们哪敢看?
“汐儿,她们提到的赵四小姐,就是齐京第一美人,赵家四姑娘。”
轻盈的女子声入耳,提到赵怜儿,沈舒心绪纷纷,声音也低了。
“曾经,萧统领是她的侍卫。她死後,第一美人成了唐家那位。”
说到这,沈舒轻声一笑,“世家贵族有起有落,世间常态。”
谢汐儿低头,看着桌上茶盏,低声道,“的确常态。”
可她,偏偏获得新生。一人拥有两世记忆,不是常态。
所以……
忽的,她眸光幽沉,擡头时清淡无波。
这时候,她才发现,萧珉不在宴席中。
“他走了。”
沈舒拧眉,话音尽是低落和自责。见了莲花香糕後,才走。可见,他讨厌极了。
谢汐儿没有安慰她,出手那刻,就要做好准备,失败的可能,大于成功。
所有一切,都要亲自承受。
萧珉走後,宴席氛围轻松不少,闺秀间的谈论,也渐渐多了。
无外乎青年才俊,谢汐儿听了不少,到最後,她更听——
“宁远侯前几日入京,带了姑娘回来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停了杯盏,出声的那位,礼部侍郎之女。
“你听谁说的?怎麽可能呢,这麽多年,宁远侯身边,从没女人。”
他可是万千闺秀,翘首以待的男子!
她们不敢接近,连肖想都不敢,远在天边的大人物。
可现在,有女人了?
怎麽可能啊!
“千真万确,还是一名乡下姑娘。”
“天哪!”
一些闺秀没忍住,直接喊了出来,心一阵阵荡着。
乡下姑娘,怎麽配得上宁远侯?如果乡野丫头可以,她们也行啊!名门贵女比不上,至少比乡下来的强!
谢汐儿静静听着,消息传得挺快,不起眼的闺秀都知道了。
“八辈子修来的好福气,那姑娘,做梦也要笑醒了。东齐第一俊男啊,每日都能见到。”
“那可是宁家,身份还那麽高!威风八面,文韬武略。”
羡慕,嫉妒,到最後成了心痛。
谢汐儿淡淡的瞧了一眼,那些人什麽表情,搞得好像她,糟蹋宁世远了。
——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