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您家大业大,名下无数産业,根本不缺银子,何必计较区区百两?”
她想打听消息,必须软性子,还要笑。
然而,她面上笑意还没完全绽放,大手横伸而出,一把捏住她的脸。
脸上的肉,都被捏起来了!
忽的,她听到一记低笑。
“不错,有肉了。”
曾经的她,锦衣玉食,体态丰满,该瘦的地方不盈一握,该有肉的,也有。
宁世远仔细瞧着,这辈子的她,还需养养。
谢汐儿心头一紧,他眼神不对啊!明明捏着她的脸,看的却是……!!!
臭不要脸的!
她心底暗骂,忙不叠扬手拉住他,“再捏下去,脸要变形了。”
因为被捏,说话时,捏住的地方一鼓鼓。
宁世远瞧了,忍不住再次低笑,很快松手。
“江郎中今日入府,三日内,按照他的方子调理。若乖巧,三日後,本侯告诉你。”
说罢,宁世远不再看她,转身上了台阶,不一会入了书房。
门关上那刻,低沉声传来——
“不用准备洗漱水,尽早休息。”
话落,门关上,修长身影彻底隔绝。
谢汐儿站在原地,还要等三日,筹码就是,乖乖喝药。
她这身子怎麽了?江郎中明明说已经调理好了,脸上也长肉了,浑身也长了一圈。
够可以了!
怎麽还要调理?
谢汐儿盯着紧闭的书房门很久,最终才转身进了後寝。
烧了洗漱水,自己洗了下身子,换好衣衫出来时,她就看到江郎中,睁着一双眼睛,不断瞅着。
“别有洞天啊!啧啧。”
眉目一转,江郎中看到谢汐儿,嘻嘻笑道,“丫头,托你的福,多少年了,我终于进了凛院。啧啧,侯爷真有钱。”
他从前院逛到中堂,再到後寝,用具全部上等,无比奢华!
如果没有谢汐儿,他这辈子,想都别想!
如今……
“丫头,幸亏你身子需要调理。这三日,保准你丰腴貌美。”
谢汐儿抓到了重点,丰腴貌美!
江郎中听命宁世远,肯定是他的意思,嫌她丑?还嫌她……
她突然想到刚才,他异样的眼神,瞄着她那里。
好啊,她终于明白了,嫌她那里小,叫她乖乖喝补药,丰腴!
他的心,太黑了,太无耻!
就像农户,圈养小羊,养肥了吃。
他……
“丫头,我说错话了,不是侯爷的意思,我的主意!姑娘家都在意,您也是女子,肯定在乎嘛!”
江郎中连忙解释,但这句话落在谢汐儿耳里,纯属狡辩。
“你自己吃。”
清冷的撂下一句,谢汐儿直接走了。
江郎中看着她的背影,急忙喊道,“我半只脚进棺材了,吃那些作甚!”
他怎麽觉得,丫头生气了?
事情大了,如果侯爷知道,丫头被他惹气了,还不宰了他?
江郎中很愁,愁的不行了,眼巴巴的望着内寝门。
烛光摇曳,最终熄灭,谢汐儿已经入床就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