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八没有丝毫犹豫,立即点头,“对。”
“哪怕日後,和宁远侯对着干,你也不迟疑?”
听到这,小八眉头微皱,谢姑娘为什麽这样说?
侯爷对她那麽好,她为何要和侯爷作对?
很快,他又想到,侍卫营中有些人,已经娶妻了。
闲聊开玩笑便说,妻子拿起扫帚猛打,一家子愣是不敢出声,看着他被打。
孩子也不敢帮忙,生怕被他连累,有些还和他作对。
所以,谢姑娘那句作对,应是夫妻之间。
不过,就算如此,也是侯爷家事,夫妻俩人关起门来,什麽话不好说?
思来想去,小八明白了,谢姑娘要一个态度,要他绝对忠诚。
于是,他连忙应道,“上天入地,只认主子,哪怕对着干,也照样。”
谢汐儿一听,有些震惊,宁世远培养出来的人,跟了她,就彻底听命了,即便和原主子作对。
她有些不信,但看到小八真诚的模样,不像有假。
思虑片刻後,谢汐儿再次扬手扶起他,“行了,我信你。你刚才声音那麽响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我要造反。”
现在,她不能和宁世远作对。
他羽翼丰满,而她毛都没长齐,水平不在一条线上。
小八乐呵呵的起身,这一刻,他觉的肩膀都重了,身负大任。
而此时,谢汐儿已经转身,朝凛院走去,身後跟着小尾巴侍卫。
一路从大道进入偏道,穿过长廊,进入湖泊水榭,继而凛院。
小八到了院门,不再张望,规规矩矩的守在院门旁。
托谢姑娘的福,以前,他可不敢几次三番来,如今,时常能来。
传到侍卫营,不知多少人要羡慕他!
此时,谢汐儿已经进了凛院,穿过前院到中堂正厅时,她停步瞄了好几眼,宁世远不在里面。
他刚才离开的方向,就是凛院。
不在正厅,兴许在书房。
于是,她又跑到书房瞄一眼,窗户恰巧敞开通风,毫无踪影。
又不在?
只剩下一个地方,主寝,大白天的,又跑床上躺着了?
思及此,谢汐儿一阵激灵,往後退了好几步,随即转身。
顺着小道,她再次进了三面环屋的前堂,视线落在最西侧。
她记得,那里很多书柜,兵书以及各种习字书卷,更有她的手笔。
顷刻,谢汐儿抿唇,脚步一转朝西屋去。
门窗紧闭,她站了一会,最终推开门,尘封的岁月气息扑面而来。
放着书卷的地方就在右边……
她迅速走入,几步到了书柜前,第三层柜子,灰色布袋。
谢汐儿踮脚就要拿,却在这时,一道高大黑影袭来,修长的手臂从後伸出,径自取下。
她眼睁睁的瞧着,灰色布袋拂过她的脑袋,紧接着,幽深如潭的眸……
宁世远在她身後,悄无声息,她毫无察觉。
谢汐儿凝神,这时候才发现,除了灰色布袋,他右手拿着一幅画。
乍一看,画卷有些熟悉,当看到右下角时……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