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眼里,本侯是好是坏?”
反问而出,仿似和谢汐儿的问话,完全没关联。
但这话,很难回答,哪有当着人家面说,你坏?
谢汐儿思量再三,却见他突然认真的眼睛。
“实话。”
如果是实话……
她不再犹豫,直接出声,“你算不上好人,是我遇到的,最坏的人。”
心思最深,心机最沉。和他说话,要打起百分百精神,稍有不慎就栽了。
她活了两辈子,都没见过城府这麽深的,开了她的眼界。
“所以,本侯不是好人。在坏人面前,有怕这个字?”
宁世远低沉而道,神情恣意,每个字都透着狂妄。
谢汐儿清亮的眸盯着他,他的话,她听懂了。
在他面前,她所有的神情变化,包括小动作,他都瞧的清楚。
就算她使坏,在他这个坏人面前,算的了什麽?
既然如此……
谢汐儿散去眸中暗沉,低声道,“侯爷,你都这麽说了,那我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所有地方,她都能去。
而他,既然已经入京,这麽大的官,势必天天入宫,没有那麽多时间待在侯府。
到时候,整个凛院,她翻个底朝天,包括他的书房!
宁世远略略瞧了她一眼,“收拾妥当,去主屋。”
说罢,他转身走离。
谢汐儿怔住,她才入府第一天,就要她去主屋!
去做什麽,扫地还是拖地,亦或陪……睡?
可是,大白天啊,睡什麽觉!
谢汐儿眉头直跳,收拾包袱时,心也不安。
过了许久,她才慢吞吞的出来,这时候她才发现,凛院内,毫无其他人影。
就连幕广和江郎中都不敢进来,难道他的院子,以前就他一个人?
想到这,她的心又是狠狠一跳。
如果真是,她就是进入凛院第一人!他身边真的,一个女人都没有!
宇文厉当年装的很深情,为了她,通房宫女都没纳,就留几个打扫宫女。
後来她才知道,他藏了一个女人,从接近她开始,那个女人就存在。
一直养在宫外,无人得知,宇文厉定期去探望。
所有的深情,都是那个女人的。
而她,掉入他的陷阱,一步步沦陷。姑母早就知道宇文厉有女人,但那时,她已经喜欢他。
为了不伤她,姑母选择隐瞒。
所以,男人的情,是世上最虚假的东西。
如今,她得知宁世远身边没有女人,她压根不往男女情上面想,而是……
兴许独居惯了,喜欢清静,不喜被人伺候,又或者有,其他癖好。
谢汐儿内心暗道,不一会入了主屋。
入目一套黑木桌椅,和次屋的一样,同样一扇屏风。
她没看到人,朝着里面喊了声,“侯爷?”
一片沉寂,没有任何动静。
里面没人?
谢汐儿不敢随意走近,万一又在褪衣呢?
——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