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宁世远出现,她就没了安宁的日子。
谢汐儿越想心思越沉,将宁世远从上到下,骂了彻底。
终于,马车停下,车帘扬起那刻,她看到幕广一张笑脸。
“到了,您请。”
幕广第一次接到拐人的命令,没什麽经验,总觉的对不住谢汐儿,终究要客气点。
谢汐儿探出身子朝外瞧去,四面山谷,碧波山峦起伏,满眼绿景。
这是哪?
“已经出了青泯,但距离乡试营地不远,也就六里路。”
幕广恭敬出声,然後点着远处,“你住这,什麽时候离开,侯爷说了算。”
下车後,视野更加宽阔,举目四望,树林随风摇曳,层层叠叠宛若汪洋。
如果没有宁世远,她会喜欢这里。
可现在……
谢汐儿转身,看着不远处的竹屋,恐怕又是宁世远暂时歇脚的地方。
他名下宅院,真多!
她缓缓走去,进了院门,她发现这处院子不大,连同竈屋和洗身屋,总共五间。
所有屋门紧闭,打开後,谢汐儿瞧去。
瞬间,她发现不得了的大事!
怎麽回事,居然只有一张床,其他寝屋空空如也。
谢汐儿口气都重了,“幕侍卫,侯爷不过来吧?这张床,为我准备的。”
听此,幕广笑了,“你想什麽呢?隔壁那麽多屋子,你铺软垫睡地上。”
说罢,他上前几步,打开柜门。
谢汐儿看到很多绵软垫子,也有一些被褥。
所以,宁世远过来睡床上,她在隔壁屋睡地上。
“侯爷来之前,你铺床,院落内外打扫干净。竈屋内,自己做饭吃,柜里菜肴都有。”
说着,幕广拍拍软垫,朝她比划几下,然後出了屋门。
离开前,他再次叮嘱,“床铺好,不硬不软,地面桌椅务必干净。”
来回好几次,他才真的走了。
谢汐儿看着幕广离开的背影,眸色几现沉重。
原来,他命人劫持她过来,提前适应婢女身份,一番锻炼,以後就能伺候。
她何时答应做婢女了?他想的真美,还挺周到!
谢汐儿越想越不甘心,恨不得撕了宁世远。
可现在,她不是他的对手。身份比不上,权势没他大,力气和身手,每一样都没胜算。
除此之外,他的心机更沉,为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可是,为什麽非要她做婢女?
她两辈子,就没伺候过人。
谢汐儿怎麽也不会想到,竟摊上这种事,遇到这麽难缠的人。
看着屋内,她又瞧了眼日头,日落之前,速度必须快点。
很快,谢汐儿去杂屋拿了扫帚,内外打扫,旋即擦桌椅。
两炷香内,打扫干净床也铺好。
她只能保证凑合,看着表面干净。
长长舒了口气,谢汐儿去了竈屋,热了几个馒头,混着粥吃了。
全部收拾妥当,夜幕降临。